第3章

……就是这样……”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子媚，像被揉碎的糖稀，甜得发腻。

王哥的手指突然伸向她的蒂，用指腹揉着那粒发硬的小核——林小满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啊——”声，眼泪又掉下来，却笑得更欢了。

陈哥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小林，爽吗？”她的声音里带着颤，却又带着子勾的软：“爽……好爽……”周哥的腰猛地一沉，顶到最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却没——他憋着，像工地上扛两百斤水泥袋一样，憋着劲儿，要把林小满的身子揉进自己骨血里。

房间里的味道更浓了：机油味、汗味、味、血味，混着林小满的茉莉油味，像杯调过的威士忌，辛辣里裹着甜。

林小满的眼睛半眯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光影晃得她眼花，却能清楚感觉到周哥的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王哥的手指在她蒂揉动，陈哥的呼吸吹过她的耳垂。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昨晚看的小说里的主——被四个男围着，疼着，爽着，再也不是那个偷偷躲在被子里看色小说的小孩，而是个被欲望点燃的，是这房间里的中心，是所有目光的焦点。

周哥的抽越来越急，他的额上全是汗，滴在她的胸。

林小满的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那里有子机油混着汗的味，像她小时候蹲在工地门闻的味道，熟悉又安心。

她的嘴唇蹭过他的喉结，轻声说：“周哥……再用力点……”周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吼，腰更狠地撞上去，蹭过她的g点——林小满的身子突然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下面的小剧烈收缩，把周哥的茎夹得发疼，热顺着道流出来，冒着白浆，混着血丝，把床单染得更艳了。

王哥在旁边吹了声哨，笑着说：“哟，林妹妹这么快学会夹了？”林小满的脸埋在周哥的颈窝，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子媚：“别、别停……我还要……”

小宇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喉咙动了动，终于轻声说：“学妹……我、我帮你拿杯水吧？”林小满抬看他，眼睛里还带着泪，却笑着点：“好……”小宇赶紧转身去拿水杯，手指碰到杯壁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水杯里的水晃出来，洒在茶几上，像他刚才在林小满大腿上的，黏糊糊的，擦不净。

周哥的抽还在继续，林小满的身体跟着他晃，尖蹭过他的胸肌，蹭得她发痒，下面的小里流出更多的混合体，混着血，顺着腿根滑到床单上。

她突然觉得，疼和爽原来可以这么近——疼得撕心裂肺，却又爽得灵魂出窍，像喝了杯加了辣椒的糖水，辣得眼泪直流，却又甜得舍不得吐。

房间里的钟滴答滴答走着，周哥的呼吸越来越粗，林小满的呻吟越来越响，王哥和陈哥的笑声混在里面，像夏的蝉鸣，裹着她，缠着她，让她慢慢沉进那片热乎的海里——那里没有紧张，没有害怕，只有满满的、胀胀的快乐，像要溢出来一样。

周哥的腰猛地一沉，顶到最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终于忍不住了——热冲进她的道，烫得她身子发抖，周哥的身子压下来，把她抱得更紧，粗着嗓子说：“妹子……哥舒服了……”

林小满的手摸着他的背，指尖划过他背上的旧疤，轻声说：“我也好舒服……”

王哥这时拍了拍周哥的肩膀，笑着说：“老周你可真能憋，比我家那只老狗还能忍！”陈哥也跟着笑，手指摸着林小满的尖，说：“小林的子还没被我吸过呢，老周你让让？”

周哥笑着抽出——硕大的蹭过她紧窄的时，林小满忍不住皱了皱眉。

刚被撑得泛着嫣红的淡大大张开，混着浅红血丝的白色就顺着汩汩涌出来，黏腻地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滑，滴在浅灰色沙发上，晕开一个个暧昧的湿痕。

周哥往后挪了挪，茎已经软成晒蔫的黄瓜。

林小满蜷在沙发里，下身热得辣得很真实。

只是在周哥抽出去的瞬间，道突然空得发慌——刚才被撑裂的地方还在丝丝疼，子宫里留着他进来的烫意，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滑，蹭得皮肤发痒。

她摸着自己的小腹，指尖沾到周哥低落的，此刻她突然觉得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不是难过，是终于把藏了很久的“第一次”出去的踏实，是刚才被填满时的爽劲还没散，现在却又清楚的空虚感——自己已经失去了处，真的变成了“做过”的。

疼得真实，爽得真实，连的黏都真实得让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