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还是坐在了她的身边。
车上我们没有再说话。
出租车在雨夜里疾驰，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规律地左右摆动，发出催眠般的“唰唰”声。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被雨水模糊成一片片流动的、暧昧的光斑。
车内很安静，司机沉默地开着车，后视镜里偶尔反
出他漠然的脸。
我和袁欣怡并排坐在后座，中间隔着一个拳
的距离。
车里开了暖气，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
湿冷的寒意。
她缩在角落里，怀里紧紧地抱着我那件依旧在往下滴水的黑色恤。
她身上那套校服湿得更彻底了，白色的恤紧紧地贴着皮肤，底下那件运动内衣的
廓清晰可见。
她低着，一湿漉漉的长发像海
一样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所有的表
。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黑色的皮质座椅上，很快就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她一直在抖，不是那种因为激动或愤怒的颤抖，而是纯粹因为寒冷而产生的、无法控制的、细微的生理
颤抖。
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带动着整个上半身都在细微地晃动。
我看不下去了。
我拉开了身上那件同样湿透了的校服外套的拉链，将它脱了下来。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我只穿着一件薄恤的后背，让我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我没管自己，直接将那件湿漉漉的、带着我体温的校服外套，劈盖脸地披在了她那不住颤抖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猛地一僵，抖得更厉害了。
她缓缓地抬起，那张在昏暗中苍白得吓
的小脸蛋，和那双依旧红肿的眼睛，就这么
露在我的视线里。
我们俩的目光在狭小的空间里
汇。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默默地收紧了手臂，将被我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外套裹得更紧了一些。
出租车依旧在雨夜里平稳地行驶，车碾过积水的路面，发出“哗哗”的声响。
到了她家小区门
，我先付钱下了车。
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毛毛雨，但风依旧很大，吹得路边的树“沙沙”作响。
我拉开车门，对依旧缩在后座里的她说道：“到了。”
她没动，只是抬起，透过车门的缝隙看着我，那眼神在夜色里有些难以捉摸。
“背我。”
她突然开，声音不大，但在风雨声中却异常清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借我支笔”。
*
……*
*又来？*
我没说话，只是站在车门看着她。
她也没有再重复，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我们俩隔着一道车门，在
夜冰冷的雨丝里对峙着。
最后，还是我先败下阵来。
我叹了气，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在她面前半蹲了下来。我的后背对着敞开的车门，宽阔，也同样湿透了。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一具柔软又冰冷的、带着
气的身体，小心翼翼地、略带笨拙地，爬上了我的后背。
那对隔着几层湿透了的布料依旧丰满得惊的巨大
子，也随之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背脊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扣得很紧。
那依旧湿漉漉的长发扫过我的侧脸，痒痒的。
她下半身的重量也完全给了我，双腿夹住了我的腰。
我双手向后，托住她那两条同样湿漉漉的、穿着运动长裤的大腿根部，然后腰腹发力，平稳地站了起来。
她比我想象的要轻一些，但那份柔软和曲线，依旧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背上和手上。
我托着她的
，能清晰地感觉到运动裤底下那浑圆紧实的肌
廓。
我背着她，一步步地走在雨后湿滑的小区道路上。
四周很安静，只有我们俩的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
路灯昏黄，将我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又在下一个路灯下被缩短。
她的呼吸很轻，温热的气息
在我的脖颈侧面，痒痒的。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开，气氛陷
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你……”快到她家楼下那片熟悉的灯光时，她的声音才闷闷地从我背后响起，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就不好奇……我家……为什么都没吗？”
*总算来了……*
我心里暗道一声。
这个问题，从我第二次送她回家的时候就在我心里盘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