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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舒服了，啊，啊，嗯，嗯，如果当初挑灯刚来了天葵后，爹爹和师傅，师叔就一起
挑灯，玩腻了就扔给剑阁里的男
一起玩，最后卖到窑子里让全天下男一个接一个地玩，反正要当
了，倒不如一开始就堕落好了，啊，啊，请爹爹一定要好好调教挑灯肚子里的孩子，让她……让她跟挑灯一起当母
！”
月云裳：“姐姐说得好，云裳也是个被爹爹
爽的贱货，云裳肚子里的孩子更是贱货中的贱货，啊，啊，啊，啊，云裳要她跟门里的小师姐一样服下催熟药丸，再由家亲自手把手地传授脱衣舞技，啊，啊，啊，把她培养成惊鸿门几千年来最色
的小舞姬，噢，噢，啊！高
，云裳高了，下不来了啊！云裳要亲手为她做一套舞裙，让可
的儿穿着下流的舞裙被男们
成
贱的，太好了，和挑灯姐姐一样，我们也要当一对尽可夫的母！”
孩们在母亲腹中缓缓舞动着手脚，似在回应母亲的期许，每每触碰到巨根，都让爷爷陶醉，让娘亲欣慰。
是夜，李挑灯与月云裳如天下男所愿，各自诞下，也如天下男所愿，宣誓把亲生儿
由真欲教调教为小。
赵青台抱着襁褓中的两个小孩问道：“都想好名字了没？”
月云裳撇了撇嘴角：“家还没想好呢。”
李挑灯思索片刻，说道：“不如就叫莫嫁霜吧。”
赵青台微微错愕，奇道：“为何不是随你姓？”
月云裳笑道：“爹爹，这个你就别问了。”
李挑灯转过
去，怔怔看着那摇曳不定的烛光，看着闺房中的光影逐渐黯淡，褪色，消逝，最后在某掌中化作虚无的泡影，光
长河再度逆流，仿佛那一幕幕虐的过往从来就不曾存在。
镜花水月，南柯一梦。
王座之上，黑衣男子随手拂去手中的幻影，略显不耐地沉声道：“夜姬，你今天好像很开心。”
王座之下，被唤作夜姬的少笑得前俯后仰：“我的兄长大，你前前后后推演了二百五十六次，就连那别梦轩得手，李挑灯受辱，也未能阻止莫嫁霜的到来，这难道不可笑么？而且你十六年前就失败了，难不成现在才想起来补救？哈哈哈，不行了，简直要笑死我了。”
黑衣男子却并未因为夜姬浮夸的笑声而动怒，只是淡淡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夜姬大抵是真的笑累了，不知从哪顺来一张长椅坐下，毫无仪态地翘起二郎腿，全然不顾短裙底下泄出的春光，单手托腮，玩味说道：“我赌你会输。”
黑衣男子：“你拿什么跟我赌？”
夜姬：“当然是我这条命了。”
黑衣男子沉吟半晌，说道：“夜姬，你狠我吗？”
夜姬脸上不复笑意，冷声道：“我凭什么不恨你？夜君。”说完便站起身子，也不回地走了。
遥望妹妹离去的背影，夜君长长一叹，喃喃自语：“为什么你偏偏是个天眷者……”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