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862年夏秋

码上的海腥味混着远处军医院传来的药水气味，弥漫在每一个角落。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白天，米娅在后院忙碌，像个陀螺转个不停。

她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动作麻利。

她的手在木盆里搓衣服，亚麻色的发扎成粗辫子垂在肩后，汗水顺着额淌下，滴在洗衣板上。

她活又快又好，像是在用行动证明她的顺从。

做完家务后，她关上门，很自然地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和我同桌吃饭。

偶尔抬问：“还有啥能帮您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但动作毫不客气，我想起玛丽和我说的，隶从不能坐在椅子上，也不能在主吃饭时和主一起进餐。

我靠在木椅上，瞧着她这副模样，心涌起一满足感。

在中国，我那妻子持家务也不过如此，烧饭洗衣，样样拿得出手，可她哪有米娅这野的美？

她似乎也从来不懂男尊卑之类的礼教，对我私下里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既不把我当主，也不把我当中国式的夫君，而是始终把我当做一个生意上的合伙。

米娅的绿眼睛，修长的身段，还有那亚麻色的长发，每次看她忙碌，我都觉得这是我遇到过最可的，我喝了茶，淡淡地说：“得不错，晚上再伺候好我，就更像回事了。”

她脸刷地红了，低咬唇，没吭声，手指却抓紧了裙摆，像在压抑心里的羞耻。

然后她低吃饭时，拿着餐刀在桌沿悄悄刻下一道细痕，像在数还有多久能离开这张桌子，又像在为奋起反抗我对她的控制而磨砺自己的尖牙。

我冷笑一声，心想，这越是要强，想证明自己的独立和我是平等的，和她相处的越有趣。

为了融南方社会，我让米娅继续伪装成黑。

她用核桃壳熬成的暗褐汁涂抹脸庞、手脚和脖颈，遮掩雪白的皮肤，又用炭灰调水涂黑那亚麻色长发，裹上一块麻布，遮住发丝和额，压低到眉梢，挡住那双绿眼睛的光芒。

她学会用泥土抹脸，弄脏脸颊和鼻梁，掩饰核桃汁涂抹不匀的痕迹，绿眼睛隐在凌的发丝和低垂的睫毛后，像夜色中的微光，难以察觉。

我教她效仿家的姿态，站立低奉茶递水，收拾碗筷时步履轻缓，脊背微弓，像是被岁月磨平的影子。

她起初不适，偶尔下跪时膝盖磨得泛红，私下低语不甘，但几后，她举止沉稳，动作间透出真的卑微。

米娅是南方地下铁路的隐秘一环，藏身于萨凡纳的家务隶中，负责传递密信。

她将写有暗号的纸条缝粗麻裙的内衬，或藏在劈柴的裂缝里，趁集市喧嚣或夜色掩护，悄然接给下一个信使。

这条链条如暗流般分散，每仅知下一站的联络暗号，即便某节点被南方军抓捕而掐断，露的碎片不足以毁掉全局，线路总能迅速缝合。

她以我的家身份为掩护，带着我许可她外出到固定地点的纸条或挂在胸前的木牌，借为我这个主采购或送信之名，在街巷间传递信，语焉不详，旁只当是琐碎闲谈。

外出时，她身裹粗麻裙，赤脚踏在萨凡纳泥泞的街巷，脚底沾满湿冷的黑土，裙摆拖曳出斑驳的泥痕。

前几次外出时，我作为她的主短暂陪同，利用我的跑船者身份为她减少障碍，教她应对巡逻队的盘查，和我熟悉的南方军官兵打好招呼，随后她便可以独自行动，双手偶尔被麻绳轻缚于身前，绳结松垮，像是主随意的威慑。

街上的白老爷斜眼看着她，夹杂惯常的轻蔑，不时有啐一唾沫，低骂“肮脏的黑鬼”。

她不作回应垂首前行，绿眼睛隐在发后，唇角紧抿，沉默如海。

只有我知道，那条裙子底下，是专属于我的秘密。

米娅的雪白得像刚剥开的棉花，大腿紧实，只有我能掀开米娅的裙子，抚摸那片没见过的肌肤。

每次她外出回来，我都会把她拉到卧室里，掀开裙子，把她狠狠的按在木桌上，发泄心中旺盛的欲火。

她会喘着气，绿眼睛半闭，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像是在回应我的占有。

“米娅，你这身子，值我为你冒的这些险。”我喘着气，拍了拍她的，留下几个红手印。

她每次回来也都会吓得心跳砰砰的，也需要一场激的欢，来缓解心中的恐惧和不安，总会小声说：“主，我怕，求你别离开我。”

我也会回应她的需求：“有我在，我不会抛弃你，来让我好好使用下我花式姑娘。”

7月末，萨凡纳的黄昏像一匹褪色的粗麻布，我坐在后院木椅上，熟悉的盖碗茶杯里，熟悉的茶水的清香在舌尖散开，手里拿着卡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