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洛水寒刃

出，一地狠狠灌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稚花心处！

滚烫的冲击着脆弱的宫，让昏迷中的柳娘身体也本能地一阵剧烈抽搐。

我伏在她汗湿冰冷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高的余韵在四肢百骸流窜，也感受着身下这具体微弱的生命气息。

体内那狂的戾气随着的，似乎暂时得到了平息，但并未消失，只是沉潜下去，化作一种更沉、更冰冷的东西，沉淀在眼底。

白里雒阳城的血腥与黑暗，并未因这场行而远离，反而更加清晰地烙印在脑海。

败的土炕上，铺着一张散发着霉味和汗腥气的席。

柳娘如同被狂风雨彻底摧折碾碎的残花，瘫软其上，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抽搐。

碎的粗布衣衫凌地散落在冰冷的泥地上，像褪下的蛇皮。

她双目紧闭，脸色死灰，脸上泪痕错，嘴唇被自己咬，渗出血丝，混合着屈辱的唾。

臂弯处，那点曾经鲜艳的守宫砂，早已在粗的碾压、汗水和血污的浸染下彻底模糊，只留下一片刺目的、带着血丝的淤红和擦伤，如同一个被彻底戳、踩进泥里的谎言。

她赤的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布满青紫的指痕和摩擦的血痕，腿间那处的秘处此刻红肿外翻，如同被蹂躏过的花瓣，混合着暗红的处子之血、粘稠的和大量浓白的，正缓缓地、一地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肮脏的席，散发出浓烈的、欲与力混合的腥膻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欲宣泄后的腥膻气息，混杂着劣质炭火的烟味、霉味，令窒息。

我翻身坐起，赤着上身，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贲张的肌线条滑落。

随手抓起炕那半壶冰冷的劣酒，仰灌下。

辛辣的体冲刷着喉咙，却冲不散心那沉甸甸的块垒。

目光扫过席上如同碎偶般的柳娘，她死灰般的脸色和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惨状，像一根刺，扎在方才那短暂的、建立在毁灭之上的快感里。

没有征服后的餍足，只有一种更的、冰冷的空虚，以及对这世道更刻骨的厌憎。

我起身，衣物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柳娘的身体随着这声音猛地一颤，眼皮微微颤动，似乎从昏迷的边缘被惊醒，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赤的、布满青紫的胸脯。

没有再看她。

我走到那散落着旧衣物的泥地旁，从随身的行囊里摸出几枚沉甸甸的五铢钱。

冰冷的铜钱在掌心掂了掂，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然后，手腕一抖，几枚铜钱带着空声，准地、带着一种近乎羞辱的力道，叮叮当当地砸落在柳娘赤的、布满青紫指痕和污迹的小腹上，冰冷的触感激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瑟缩。

“拿着。” 我的声音恢复了平的冷硬，听不出任何绪，仿佛刚才那场风骤雨从未发生。“你的‘清白’钱。”

柳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闭的眼角再次溢出大颗的泪珠。她没有动，只是那呜咽声更加压抑、更加绝望了。

我穿戴整齐，系好佩剑，玄色的大氅重新披上肩，将方才的一切疯狂与不堪都掩藏其下。

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一裹挟着雪沫的凛冽寒风猛地灌，吹得炭盆里的火星一阵飞，也吹得席上赤的柳娘又是一阵剧烈的瑟缩和咳嗽。

门外，风雪依旧肆虐，天地间一片苍茫混沌。

老吏佝偻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候在廊下暗处，见我出来，脸上立刻堆起那熟悉的、世故而卑微的笑容，搓着手迎上一步：“孝廉郎…可还…满意？”

我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目光越过他佝偻的肩，投向风雪弥漫的远方。

在那片混沌的尽，雒阳城巨大的、如同蛰伏巨兽般的廓，在灰暗的天幕下若隐若现。

白里立于朱雀阙前的誓言，带着血腥与欲的余温，在心底轰然回响，比这洛水的寒风更加刺骨，更加灼热：

此间宫阙，当染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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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背景导读（建宁七年冬，公元174年，洛阳城外）】??

?皇帝：此时的皇帝是东汉的 ?汉灵帝刘宏。他是个贪图享乐、昏庸无能的皇帝，非常信任和依赖身边的宦官（太监）。

?宦官集团：以 ?王甫、曹节? 为首的一群大太监，把持着朝政大权。

他们权势熏天，陷害忠良，卖官鬻爵，无恶不作。

皇帝对他们言听计从。

受害者：士大夫（清流官员与太学生）：?? 许多正直的官员和读书（太学生）痛恨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