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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红袖冷冽的侧脸，想起那些被掳
孺惊恐的眼神，想起她眼中
藏的丧子之痛，他咬咬牙，将皮囊和瓷瓶紧紧攥在手里。
“我记住了，柳姨。”
柳红袖瞥了他一眼，丹凤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赞许？她不再言语，转身没
一片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泥沼。
他们的行动迅捷、
准、狠辣。
柳红袖负责锁定目标、布设陷阱、调配毒物，而萧默则凭借流云剑派妙的剑法和初窥门径的毒术，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执行者。
一次突袭蛇窟帮的一个小型转运据点。
柳红袖在据点唯一的水源中下了无色无味的“千
醉”。
当守卫们昏昏沉沉时，萧默如同猎豹般扑，剑光如流云般泻地，准地割断一个又一个喉咙。
鲜血飞溅，染红了他月白色的衣襟，也染红了他的眼睛。
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高效地收割生命，心中那名为“侠义”的信念，在血腥的杀戮中，悄然蒙上了一层
影，却又被柳红袖冰冷而坚定的指令所支撑——“一个不留！蛇窟帮的
，都该死！”
战斗结束，据点内一片死寂。
萧默拄着剑，微微喘息，看着满地的尸体，胃里一阵翻腾。
柳红袖却如同闲庭信步般走来，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踩在粘稠的血泊中，留下一个个妖异的足印。
她看都没看那些尸体，径直走到一个被锁链锁着的、奄奄一息的少
面前，蹲下身，用一把小巧的匕首挑开锁链。
“别怕，孩子，没事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与刚才下令屠杀时的冷酷判若两。
她检查了一下少的伤势，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清香扑鼻的药丸塞进少
中。
萧默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翻腾渐渐平息。
他明白了柳红袖的准则：对蛇窟帮，斩尽杀绝；对无辜者，尽力施救。
这准则简单、残酷，却无比有效。
另一次，他们追踪一队押送“货物”的蛇窟帮锐，进了一片布满天然毒瘴和致命沼泽的区域。
柳红袖在前引路，身形飘忽，如同暗夜中的红蝶。
萧默紧随其后，神高度集中，每一步都踏在柳红袖确指示的、唯一安全的落脚点上。
毒雾弥漫，视野极差，耳边是毒虫嘶鸣和泥沼冒泡的诡异声响。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和打斗声！柳红袖眼神一凛，低喝：“跟上！”身形骤然加速。
萧默提气急追，刚冲出毒雾笼罩的范围，便看到惊心动魄的一幕：柳红袖被三名蛇窟帮的高手围攻！
其中一手持淬毒钢爪，招式狠辣，显然是
目。
柳红袖的暗器似乎已经用尽，只能凭借诡异的身法和一双
掌周旋，那暗红的绸裙在刀光爪影中翻飞，如同浴血的凤凰，惊险万分！
“柳姨！”萧默目眦欲裂，一
热血直冲顶！
他从未见过柳红袖如此狼狈！
流云剑法最凌厉的杀招“云
月来”瞬间出手！
长剑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寒光，带着他所有的愤怒和担忧，直刺那手持钢爪的目后心！
那钢爪目正全力进攻柳红袖，哪料到背后杀出如此迅疾的一剑！仓促间回身格挡，却已慢了半拍！
嗤啦！
长剑穿透皮的声音令牙酸！萧默的剑锋，准地从那钢爪目的肩胛骨下方刺，透胸而出！滚烫的鲜血
溅了萧默一脸！
“呃啊！”钢爪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手中钢爪当啷落地。
另外两名蛇窟帮众见状，肝胆俱裂，攻势顿时一缓。
柳红袖何等物，岂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她眼中寒光
，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一双看似柔弱无骨的玉手闪电般探出，带着寒刺骨的掌力，印在了那两的胸！
“噗！噗！”
两声闷响，那两如同被巨锤击中，胸瞬间塌陷下去，鲜血倒飞而出，眼见是不活了。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结束。
柳红袖微微喘息，暗红的绸裙上沾染了几点血迹，如同雪地红梅。
她看向萧默，少年脸上溅满了敌的鲜血，眼神却亮得惊，手中长剑仍在滴血，胸膛剧烈起伏着。
“剑法不错。”柳红袖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丹凤眼中，那层坚冰似乎融化了一瞬，流露出一丝极淡的、真实的赞许，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反应也够快。”
萧默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看着柳红袖安然无恙，心中紧绷的弦才骤然松开，一巨大的疲惫和后怕涌了上来。
他咧了咧嘴，想笑，却牵动了肩未愈的伤，疼得倒吸一凉气。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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