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是我不说而已。所以我要先求得你的原谅，原谅我看到那一幕后，被嫉妒和猜疑的绪所调动，去看了监控，了解了一部分真相。”

陈福看着杨的脸，语气真诚，轻声诉说着。

杨低着，小声说道：“我知道，我不怪你。”

“我知道冯就是那个幸运的男，下午我又意外的得知你主动要求值班，以我对你的了解，我马上知道有事会发生，所以宴席后我没有走，看着冯他们两个上车离开，我就一直在车里等着看你究竟要做什么，并且在零点过后真的看到换了风衣的你打车离开了酒店，我就开车悄悄地跟到了这里。我也很难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尾随你、偷窥你的隐私，可能是好奇，是偷窥欲作祟，又好像是的嫉妒和痛苦夹杂着啃噬着我的心，总之我就跟到了这儿，并在这守了一夜，直到看到刚才那一幕。”

杨转过身，低不看陈福，把手掌放在陈福的手上，说道：“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是个不值得你寄托感的坏。”

陈福翻过手掌，握住杨的手，热切地看着杨的眼睛，有些激动的说道：“不，你不是，我们认识了十几年了，我了解你的为，你绝对不是。我不知道那个男对你做了什么，但一定是使用了卑鄙无耻的下作手段。杨，他是不是抓到了你的善恶把柄，是不是他威胁你？一定是的，否则这些事根本就无法解释。如果是的话，杨，你不要怕，给我，让我来帮助你，好吗？”

杨的手也握紧陈福的手掌，沉默了许久，叹息了一声，说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就连我自己想起来都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些事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经常想，我是不是在做梦，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迟迟醒不过来。陈福，事不完全是你想象的那样，发生了太多事，一件接一件，我想理清楚，可紧接着就又发生了下一件更可怕的事。”

说着，杨伸手解开风衣的纽扣，敞开衣襟，把丰腴白皙的体露在陈福的面前，接着说道：“是的，正如你刚才在那边看到的，这就是我身上发生的事，是的，他是威胁过我，可是，就如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我，无论是他让我真空出门，还是他在我下面锁上这个东西，我都居然是心甘愿，没有一丝反抗的念，任他摆布，就连我下面的毛发，也都是我自己一根根亲手拔掉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觉得我像是中了邪，走上了一条云雾弥漫的道路，什么也看不清，漫长得没有尽，他就像是那条路前方的一个声音，让我跟着他一步一步地走下去。我好像被役了一般，似乎他就是我的主、我的上帝，又总有个自己跳出来说『往前走吧，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陈福，我好累，脑子一片混，一去思考就疼欲裂，你送我回去吧，好吗？”

杨看着陈福的眼睛，用恳求的吻说道。

陈福看着杨，致美丽的面孔憔悴又疲惫，白皙丰满的房上遍布着淤青和齿痕，猛地吸了一气，脸上可以看出些许愤怒和痛苦，温声说道：“好的，我送你回家，帮你请假。”说完，伸手整理好敞开的大衣，开车缓缓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