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虐美人

他推了下去。

宾客们疯狂了，他们都家财万贯，也不是没有碰过那些甜美的软，但他们的哭泣声哪里有这种来自遥远异国的金缕白玉被撕碎的一瞬间发出的嘶吼好听呢？

这是只有将军元帅才能上手的军事俘虏，如今他被玩腻够了，跌到尘土里，被群掩埋了。

只有几个参加过新月战争的士官默默地喝酒，怎么都硬不起来，他们知道那个拥有着金黄双眸的北方民族究竟是有多凶悍，他们究竟丧失了多少才占领了凋零的白色帝国，恐怕统计都统计不出来。

就算明白这个男早已经被洗去了记忆，成了一个只能依靠着alpha的器才能活着的婊子，他们也依然忘不了那蜜糖般甜蜜的双眸给予他们的——死的威胁，生的恐惧。

不知是谁第一个践踏了公爵的可，又是谁在撕扯着他丝一样的发，涨得通红的茎都在往他的腿间塞，每一个都在笑，就像狮子围着一批刚被杀死的斑马。

有伸出舌去撬他的眼皮，舔他的眼球，说他的眼睛是甜的，像金黄的蜂蜜一样，这异样的疼痛让林迪睁开眼，在那一瞬间他想要嘶吼，却被捅成了涩的叫：黛芙妮出现在公爵的旁边，穿着黑裙子，歪冲他一笑。

他对自己怎么样不在意，但他不会不在意高台上的孩。

那是他生命中所有的光明，可身上重重叠叠的影子让他一瞬间又跌回那黑暗的子。

很久之前他对这种黑暗是无感的，但当他生命里出现了光，在这样渊中他便不能再淡然处置，他激烈地挣扎着，一直观察着林迪的几个士官如同惊弓之鸟般摸上了自己腰间的手枪。

不知谁抡圆了一掌，不知谁掀起了更加残的虐，就像任何一个不愿在孩子面前被凌辱的母亲，林迪浑身颤抖，蜷缩着，呜咽着，换来的却是被到失语，他的眼皮间灌满了，沉重得睁不开，那双溃散的美丽双眼，那不再抬起的颅，对于今夜的宾客们来说是值得炫耀和庆祝的。

“父亲，您不是说您喜欢他么？”黛芙妮看着台下嘈杂的群，不由问。

“可是，我更有林迪血脉的你，我的孩子啊。我的黛芙妮呢？你依旧喜欢他吗？”公爵像一个非常尊重孩子意见的父母，反问。

“父亲，像你一样，我是很喜欢他，可父亲你知道的，”黛芙妮勾起唇角，目光依旧天真，“太多拥有的东西便流于平庸，我从来不会把平庸的东西打上自己的标签。”

她为自己辩解，言语之间都是“爸爸，为什么要误会我的品味”。

公爵笑了：“来，黛芙妮，我来问问你，如果是你，你现在会怎么处置他？”

“杀了。”黛芙妮用手指磕了磕下，拧着眉看了一眼下面，抬道。

瑞奇站在旁边叹了一气。

“不不不，”公爵教育她，“其他贵族会为了他争着上来送钱的，留着他还有用呢。”

“父亲，您真是，”黛芙妮摇了摇，“我有点被膈应到了，只是那点钱而已。”

“我家的小姑娘闻不得铜臭味儿啊。”

今晚不论孩是真还是假意，公爵都得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如果是真流露最好，若是假意，她也知道自己应该放弃一些不必要的东西了。

待放肆结束了，群餍足而去，只有林迪一个横尸在地，酒味和，汗水，血渍混杂在一起，难闻至极，有正在收拾场地的仆站在旁边，无所适从。

今天是自己的生，也通过的考验，黛芙妮心想，要一个小小的奖励应该不过分吧。

黛芙妮没有挥退仆，在林迪身前停下，她的皮鞋尖正对着林迪的高挺的鼻梁，她不由跪下，一点一点地端详这个漂亮的男，他还活着，但比净净地死去还要糟糕，身上没有一处不被抹满腥臭的白浊，腿间更甚，黛芙妮把他合拢的腿掰开，那汩汩的泉就混着血从林迪的瓣间往下淌，积成一小片湖。

“林迪。”

黛芙妮喊。

“亚德伯特·奥斯汀。”

她又喊。

“妈妈。”

她又喊。

“我可以亲您吗？”

男的嘴里全是酸腥的血，但黛芙妮毫不在意，小心翼翼地亲吻着他冰凉的嘴唇，林迪神智不清，他的嘴刚才就从未合上过，现在仿佛不是他的一样，盛不下的涎顺着嘴角流，黛芙妮就把这些晶莹舔回来，啧啧有味地细品，像没教养的孩子。

“您看，到底最后只有我一个您，是不是？”

“我是您的啊。”黛芙妮把脸贴在林迪的脸上，仿佛在说什么悄悄话。

林迪轻轻地应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