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知道你想说。”她的手指在护栏上敲了两下，金属表面震出蜂鸣，“这两年不只是你变了，我也经历了很多事。”她掀起风衣的下摆，露出蜜桃型的部，在门处夹着一颗紫罗兰水晶，道处露出半截紫色拇指粗的棍状物。

“这些，都是你那位主做的么。”楚子航弹飞烟，火星子跌进海里瞬间熄灭，“你居然能容忍这种事？我以为你就算变成了，也会是那种蛮横的大小姐。”

风衣领遮住了凯莎半张脸，海光在她瞳孔里碎成银屑：“都是会变的。”她的视线掠过楚子航新装的合金假肢，那是用耐高温材质制成的，很快楚子航就能熟练地运用了，“被男了两年，我也习惯的身份了，要不要试试看我的味道，保证让你难忘。”

楚子航忽然笑起来，笑声被风揉得零散：“你什么时候会开这种玩笑了，”他忽然抬手按住桅杆，船体在暗涌中轻微侧倾，护栏外的花飞溅到他鞋面上，“我认识的凯撒，不是这种轻浮的，他虽然是个中二又自恋的发户，可他终归是个男，他有男的自尊心和原则。”

“你认识的凯撒已经死了。”凯莎打断他，目光投向更远处的海平面，那里有幽蓝的生物荧光随波浮动，像海巨兽未眠的眼睛，“从北极回来后就死了。”她顿了顿，海风从风衣领灌进她那对让羡慕的豪，“我现在是凯莎·古尔薇格，我母亲是加图索家的，我是的儿。”

楚子航的眉峰在影里挑了挑：“谁告诉你的？”

海撞击船底的闷响里，凯莎沉默了三秒，然后开：“我变成之后，加图索家都觉得我是耻辱，把我赶出了家门，我最初觉得无所谓，我本来就不喜欢加图索家，我还可以去过我想过的生活。结果他们挖了我母亲的坟墓，因为那块墓地是加图索家出钱买的，现在要收回去。他们在雨中凌辱我母亲的尸体，我愤怒地想把他们都掐死，可我的血统被封印了，我根本没有力量，我只能看着他们亵渎我母亲的遗体。通过他们的叫骂我才知道原来我母亲是家族培养的，本来她该去勾搭某个权贵，结果却被我那种马老爹劫了胡。我心想我连种马老爹都不如，他至少还能保住一个，我却连母亲的尸体都守护不了。”

楚子航的手指在护栏上按出凹陷：“那你最后怎么得救了。”

凯莎摇了摇，黄金的秀发掠过她天鹅般的脖颈：“我没有得救，帕西最后来到我的面前说，你要不要当我的仆，给我的仆一块地好安葬她的母亲我还是做得到的。”她忽然转冲楚子航笑，一瓷牙在黑暗里亮如刀锋，发出撩的音色，“他就在那群面前强了我，你猜最后我高了几次？或者你想亲自体验一番，的儿？”

“你现在下贱得让我恶心。”楚子航望向逐渐近的影，海风中开始泛起铁锈味的腥甜，“还是说如今的帕西少爷就喜欢这一么。”

缓缓走进的帕西睁开了竖瞳，那是比夜色更浓的金黄，仿佛整个海底的宝藏都在瞳孔里燃烧：“下贱么，我就喜欢这样，曾经高高在上的加图索少爷，如今楚楚动的闷骚仆，真是风水流转啊。”

咸涩的海风卷着碎拍打船身，月光如刀，在舷侧切开银箔般的粼粼水痕。

帕西踏上主甲板时，地灯的光晕正顺着黄铜栏杆流淌，将倚在护栏的身影镀上淡金边缘——凯莎的金色卷发被夜风吹得扬起几缕，束腰衬衫领微敞，露出胸前跳动的圆润，带着几分柔软的弧度。

和楚先生太久没见了想寒暄几句？他故意放轻脚步，木靴却在老旧甲板上踩出吱呀轻响，还是说，我的小仆想背叛主了？

对方转身时月光恰好掠过她湛蓝的眼瞳，像碎钻溶进了琴海的水，凯莎微微收起下，低说：“怎么可能，凯莎永远记得自己的身份，帕西少爷的仆，加图索家最下贱的婊子。”

我只是想和分享一下沦陷的感受。

她的声音仍带着惯有的磁，却在帕西近时不自觉放软，我从未觉得身为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帕西少爷...…话尾被突然罩下的影吞掉，帕西的手掌撑在她耳畔的护栏上，带着雪松气息的体温透过亚麻布料传来，惊起她后颈细密的战栗。

地灯的光在凯莎眼部下方投下蝶翼般的睫毛影，帕西能清楚看见她轻颤时，湛蓝得如同海的眼底里隐藏起来的恐惧。

咸湿的水雾混着对方发间残留的迷迭香味道涌进鼻腔，他忽然想起某个雨夜里，也是这样的气息裹着冷雨，让他下半身的帐篷热难耐。

帕西的拇指搁着衬衫摩挲着她敏感的房，指尖划过她渍未的尖，那是上船前特意打过药的成果，真是不懂礼貌的仆…...指腹轻轻碾过她凸起的，嘤咛随着他的按压响起，这么好的饮品，怎么不给楚先生备上呢？

“是，我这就去准备杯子。”

凯莎别开脸的瞬间，鬓角的卷发拂过他的指节，她的风衣下摆被好事的咸风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