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教坊司内，初识规矩

她被从木驴上解了下来，浑身虚脱，瘫软如泥。

她的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已经半的、混杂着汗水和水的黏腻体，散发着一靡的气味。

那“玉蝉机”和“穿肠锁”被取出时，更是带出了两浑浊的体。

李嬷嬷走了进来，看着她的惨状，脸上依旧毫无波澜。她没有碰她，只是从怀里取出一枚小巧的金铃，在苏玉桃的耳边，轻轻地摇了一下。

“叮铃——”

“啊——！”

就是这么一声清脆的、微弱的铃响，却像一道惊雷，猛地劈中了苏玉桃的身体！

她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一颤，双腿猛地一软，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一清，再次从她的腿间流淌了出来。

李嬷嬷看着地上的水渍，终于满意地点了点。

“成了。心神已，媚自通。这等货色，不必用脑子，光凭这身皮，便知该如何取悦男了。带下去，好生将养一，明，挂牌开张。”

苏玉桃在那夜不休的机关折磨下，一身皮已被调教得如同惊弓之鸟，任何风吹动都能让她的花流出水来。

李嬷嬷对此极为满意，在让她好生将养了一，用参汤和鹿茸羹将她的元气补足之后，便开始了她作为官的最后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开张。

“咱们县教坊司有规矩。”李嬷嬷看着眼前这个被养得面色红润，身子愈发丰腴的“杰作”，冷冷地说道，“凡是新调教出来的姑娘，三，都得在司门的照壁墙上，免费伺候外面的野男。这既是让你这等罪彻底丢掉往的脸面，用这身子给过去的罪孽画个句号；也是给咱们教坊司做个活招牌，让你那些旧的街坊邻里、生意伙伴都来瞧一瞧，昔高高在上的苏老板娘，如今是如何撅着伺候男的。也让他们尝尝鲜，知道咱们教坊司新到了一块何等样的好料子。”

苏玉桃听得浑身发抖，面无血色。

让她光着，在墙里……那和街边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她想要求饶，可一想到李嬷嬷那些层出不穷的调教手段，便吓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像一待宰的羔羊，被两个婆子带到了教坊司临街的外墙。

只见那外墙上，不知何时竟嵌了一块厚实的木板墙，墙体三尺高的地方，开了一个半大小的圆。

打磨得极为光滑，还涂上了一层桐油。

墙的内侧，则设有一个齐膝高的木台和一副固定双手的枷锁。

一个婆子先是粗地将苏玉桃的上衣剥去，只留下一件勉强能遮住双的红色肚兜，下身则被剥了个光。

另一个婆子则将她推到墙内，让她跪在那木台上，将她的双手锁进枷里。

这个姿势，得她不得不将自己的腰肢和，从那圆中，毫无遮拦地、完整地，送了出去。

苏玉桃只觉得身后一凉，随即，外面街道上嘈杂的声、马声、叫卖声便清晰地传了过来。

她看不见外面的形，却能想象得到，自己那两瓣肥硕的和腿间的花，此刻正像一件待售的货物，赤条条地陈列在光天化之下。

墙外，早已聚拢了一群等着看热闹的闲。

他们只见那厚实的木墙上，突兀地“长”出了一具的下半身。

那两瓣生得实在是惊为天，又肥又圆，又白又，比上好的白面馒还要诱；腰肢纤细，更显得那两团肥挺翘得惊心动魄。

两瓣之间，一道邃的沟向下延伸，尽处，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和紧致的后庭雏菊，都看得一清二楚。

旁边一个识字的，念出了木板上挂着的牌子：“新开张，官家出品，免费品尝，为期三！”

群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和不堪的议论。

“我的天，这可真够劲儿！不知是哪家的小娘子，犯了事被送进来了？” “你还不知道？这就是当初那个最有钱的俏寡，苏玉桃！听说她用身子谈买卖，得罪了！” “啧啧，往里看她扭着这肥从街上过，就馋得不行，没想到今竟有这等好事，能让咱们免费尝尝鲜！”

苏玉桃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羞得恨不得当场死去。

她拼命地想把缩回来，可双手被锁着，身子根本动弹不得，那徒劳的扭动，反倒让那两瓣肥在外晃漾出更加靡的。

很快，第一个“客”便来了。

那是个满身汗臭的脚夫，他排在最前，看着那对白花花的肥，早就兴奋得不行。

他三两下解开裤子，露出那根早已昂扬的粗壮物事，对准那湿润的，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便挺着腰，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嗯……”

墙内的苏玉桃发出一声压抑的、混杂着痛楚与惊慌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