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紧迫。
“明天开始全市范围内搜查，”局长最后总结道，“祈祷我们能赶得及时吧。”
实验室的监测屏幕上，两组数据同时运行。
嘉米的脑电波图形已经趋于平稳，呈现出规律的波形。
技术
员满意地点
：“目标a的抵抗意识已经完全瓦解，可以开始植
新格程序了。”
寒姬站在一旁观看，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进行格覆盖流程，设置完成后送回基地。”更多
彩
随着命令下达，负责嘉米洗脑的机器开始发出高频嗡鸣，显示器上开始显示进度1%……1.5%……
嘉米的身体随之剧烈抖动，
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偶尔夹杂着几个单词：“服从…主任…武器…工具…
…”她的四肢无规律地抽搐，高跟鞋在金属台面上敲击出杂
的节奏。
与此同时，春丽的监测数据则完全不同。
尽管她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抽搐、痉挛、失禁，各种应激反应层出不穷，但她脑电波显示的核心意识始终没有崩溃，如同风
中心的宁静岛屿。
“这婊子还真是顽强，”
作设备的技术员皱眉道，“已经超出普通大脑负荷极限的两倍电压了，意识还在抵抗。”
寒姬思考片刻：“继续加大电压，直到突
她的防线。”
“但是，”技术员犹豫道，“再往上调试，可能会导致大脑皮层永久损伤…”
“那就做！”寒姬斩钉截铁地说，“我们的时间有限，必须尽快完成。”
夜，无值守的实验室里，只有机器运转的声音回
。
电压已经提升到一个新的等级，春丽的身体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
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脚背与小腿形成绷紧的直线，足尖因用力过度而变形。
她的中发出凄厉的惨叫，混合着无法辨识的词语和唾
，从实验台的边缘滴落。
监测屏幕上的数据显示，她的脑活动已经达到临界点。
“警告：受试者生命体征不稳，建议降低参数。”自动化系统提示道。
但没有在此调整参数。
十分钟后，春丽的抽搐达到了顶峰。
她的身体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背部完全离开了实验台面，仅有部和
部作为支点。
她的双腿剧烈抖动，高跟鞋从脚上甩落，只剩下丝袜包裹的玉足在空中划出疯狂的轨迹。
“呃——啊啊啊！！！”一声穿透实验室的尖叫后，春丽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一
体从她的下体
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
尿、
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实验台下方的地面积成一汪水洼。
这种
况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
终于，在一声电子设备的蜂鸣后，屏幕上的生命活动指标直线下降，直至变为平线。
“受试者死亡，终止程序。”系统冷漠地宣告，随即自动切断了电流供给。
实验室陷死一般的寂静。
春丽的躯体如同断电的机器，瞬间瘫软在实验台上，四肢无力地垂落，部偏向一侧，双眼仍是翻白状态，微微张开，没有丝毫呼吸的迹象。
只有隔壁嘉米偶尔发出的梦呓和身体摩擦实验台的声音，衬托着这边的静谧。
几个小时后。
“咳…咳咳…”
一声轻微的咳嗽打了实验室的寂静。春丽的胸开始有了微弱的起伏，呼吸逐渐恢复。
“涅槃”成功发动。
意识慢慢回归。春丽视线逐渐聚焦。她回忆起最后的片段——可怕的电流，无法抵抗的痛苦，然后是黑暗。
“我…死了？”她艰难地转动酸痛的脖子，看向监测屏幕。数据显示她确实在几个小时前已经死亡。
“涅槃成功了…”春丽意识到自己的复活，同时也明白必须立刻行动。
她强忍着全身的剧痛，小心翼翼地伸手拔出
大脑的电极针。
每一根的拔出都带来一阵刺痛，但比起之前的折磨，这已经算是温和的感受。
解决了自己这边后，春丽跌跌撞撞地爬向旁边的实验台——嘉米仍在那里被固定着，处于度洗脑状态。屏幕上的进度条显示34.3%。
“嘉米…醒醒…”春丽轻唤着，同时尝试解开束缚装置。
嘉米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几句被植的号：“服从指令…执行任务…消灭敌…”
春丽咬牙加快动作。她知道一旦有回来发现她们逃脱，必然会派出大量武装员追捕。她必须尽可能地带走嘉米，在对方发现之前逃离。
“坚持住，嘉米…”春丽强行拔掉嘉米上的洗脑装置，吃力地嘉米抱起，对方的身体如同没有骨般瘫软在她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