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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期检测的颅内压稳定和过往病史和药物使用记录……目前只剩下两种
况。”
为首的那位医生看了林昭衍一眼，用笔指着沈楚连的病历和诊断，摆在了林昭衍面前。
“患者有可能是
神因素和视神经病变两种因素之一，或者是叠加引起的，目前不排除这种可能
。”
林昭衍瞬间脑袋一空。
那两张a4打印纸，像是两张罪证一般烙印在他眼前。
他伸出手指颤抖地抚摸上冰冷光滑的纸面，凉到了心间。
“她的眼睛还有希望吗？医生。”
相较之他的无措，沈楚连显得颇为沉静了些。
她当时是什么感觉？麻木。
一种
骨髓的冰冷麻木。
她的灵魂仿佛抽离了出去，悬浮在天花板上，冷漠地俯视着下面这出荒谬的悲剧。
没有他的世界，眼睛再明亮又有甚用处。
她躺在病床上，乌黑的长发压在身下，肌肤灰白，像是一个
败的
偶。
失去视觉不到一天，她的听觉，嗅觉便变得有些灵敏起来。
医生又向他们叮嘱了些什么，她不关心。
直到听见林昭衍的脚步声又回来，她翻了个身。
“……”
“还好吗？”
他坐在她身旁。
沈楚连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沉默蔓延在他们周遭。
“……你还忘不了他，是吗？”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淬毒的尖锐。
听到这个“他”字，她原本放在被单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呵，果然。”
他靠回椅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眼神中的光亮渐渐暗淡下去。
“三年了，沈楚连。一个丢下你音讯全无的，值得你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他现在在哪？他能看见你现在这样吗？！”
她的沉默似乎耗尽了他在前维持的最后耐心。
林昭衍的愤怒猛烈地撞击在她沉默的礁石上，最终碎裂为一片无边的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