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的，混合著吹时的尿，以及被你那无形的巨物搅打出的白色泡沫。

这些体已经开始失去温度，一部分被燥的地面吸收，留下一片色的、湿润的印记；另一部分则依旧黏稠地覆盖在她的肌肤上，在逐渐西斜的阳光下，反着一种靡而又凄惨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远远传来的、模糊的声，如同惊雷一般，将黄蓉从那混沌的、介于昏迷和极乐之间的状态中惊醒。

“……好像是这边传来的声音……”

“快去看看！别是出了什么事！”

是府衙的护卫！

黄蓉一个激灵，所有的羞耻、恐惧、愤怒，在这一瞬间，全都被生存的本能所取代。

她猛地坐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狼藉不堪的身体，和不远处那个瘫在地上、屎尿齐流、中念念有词说着“妖怪”的吕文焕，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但她没有杀他。杀了他，事会更麻烦。

她站起身，强忍着双腿的酸软和下体的黏腻，快步走到吕文焕面前。她伸出纤纤玉指，在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充满恐惧的眼前，轻轻一晃。

“移魂大法！”

吕文焕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瞬间变得空、呆滞。

黄蓉用冰冷而不带一丝感的声音，在他的潜意识里，植了新的记忆。

“你今天下午喝醉了，在后院的茅厕里睡着了，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看他一眼。她提起内力，衣袖一拂，一巧劲将地上的水和痕迹卷丛处，再也看不出端倪。

她飞快地穿好自己的衣裤，甚至顾不上去处理那黏腻的感觉。

她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足尖一点，身形如同一只轻盈的雨燕，瞬间跃上了数丈高的院墙，消失在了夜幕降临前的最后一缕霞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