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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吗？」
「……嗯。比起自慰的感觉要强烈很多，高
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而且会
越来越想要追求更强的刺激。」
也许是因为说了很多，她也渐渐放开来，如同往常在图书馆你向我倾诉烦恼
时一般，将自己的感觉毫不避讳地描述出来，然后静等我的复。
「我无法理解。」
男
的高和
不一样，感受和机理都不一样，而且结果也不一样。
我自从拒绝张太太开始，便意识到做
对于并非相的两
之间，实则只有
放松
神的作用而已，所以们又将这种行为称为纵欲。
放纵。
食、贪婪、纵欲，在我看来是一样的。
我将自己的想法对她说了，她思考了一会，摇摇
又点点，道：「我能理
解，但是不完全是这样的，虽然我也是借此放纵自己来放松神，但是习惯了以
后，我真的觉得自己开始喜欢这样做，每次含着他们的
的时候，让他们在我
中
或者小便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很高兴，很满足，因为我给别带来了快
乐。我认为这和你说的是不一样的。」
对她的话，我无法完全相信，也无法全面否定，因为我知道张先生不是会强
迫她的，也知道她本就是这样一个对自己认识的很清楚的。
「如果我现在要和你做，你会同意吗？」
我试探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嗯……用嘴吗？」
我摇，指了指她的身体。
「真的做，正式的，像夫妻一样的。」
她考虑了很久，我没有不耐烦，就那样站着等她。
「我不能给你。」
我长呼了一气，看来我的判断是对的。
「你想要把它留给最的，愿意为之奉献一切的是吗？」
「是的。」
我不在乎那个是不是我，因为我已经看出来了，我相信她也看出来了。
「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如果你有新的烦恼，可以来找我。」
「我会的，谢谢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到家里的，当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我如往常那般向张先生和张太太打招呼，她们也像往常那般应我。
我坐上同一时间的同一趟车，按同一条路线走向学校，与上周的今天一般上
课，然后去图书馆自习。
遇见她时，我微微一笑，点打招呼，她也对我笑了笑。
就和以前一样。
但我知道，我的心是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