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他的体温也跟着往上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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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哥……” 悠悠的声音在颈窝发颤，带着刚哭过的鼻音，“我是不是很坏？明明是你的…… 却忍不住靠向他。”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抓挠，像只做错事的小猫，“那毒素好厉害，我脑子晕乎乎的，只知道跟着热乎的地方凑……”?
林乐乐低
，鼻尖蹭过她汗湿的发顶。
那
混着
香的甜气钻进鼻腔，和钱多多身上清苦的药味在空气里缠成结。
他喉结滚了滚，想说 “不怪你”，却瞥见钱多多正垂着手站在三步外，指尖绞着湿透的衣襟，指节泛白 —— 这家伙在发抖，不是怕，是憋着劲想靠近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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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那么远做什么？” 林乐乐的声音比预想中平静，连他自己都愣了愣。?
钱多多猛地抬，眼里闪过惊惶，像被抓住偷糖的小孩：“我…… 我怕你揍我。” ?
“行了。” 林乐乐打断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悠悠的腰线，“毒的事，说不清谁错。” 话出
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掌心的力道松了 ——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有种奇怪的松弛，像绷紧的弦突然找到了合适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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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在他怀里蹭了蹭，侧脸贴着他的胸，能清晰听见那声比平时快半拍的心跳。
“乐乐哥的心跳好快。” 她小声说，睫毛扫过他的衣襟，“是不是也在怪我？”?
“傻丫。” 林乐乐低，唇尖擦过她的发旋，“该怪那毒，还有……” 他顿了顿，视线越过悠悠的肩膀，撞上钱多多的目光，“还有我们仨凑在一起的命。”?
钱多多的眼睛亮了亮，试探着往前挪了半步，脚边的黏
发出 “咕叽” 轻响。
“那…… 我们现在算什么？” 他的声音发涩，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以后…… 还能这样吗？”?
林乐乐没立刻回答。他低看悠悠，她正仰望着他，眼里的水汽还没散，却没了刚才的愧疚，反倒添了点好奇，像在等他的答案。?
怀里的温度、鼻尖的甜香、还有身后钱多多越来越近的呼吸，像三只小手，轻轻推着他往某个模糊的方向走。?
“不知道。” 他最终还是说了实话，指尖在悠悠腰侧画了个圈，“但现在…… 总不能把你扔在这儿流血。” 这话是对钱多多说的，却故意让悠悠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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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立刻接话：“对啊多多哥，你流了好多血。” 她挣扎着要从林乐乐怀里下来，“我帮你擦擦吧，我兜里有药
。”?
林乐乐没松手，只是往旁边侧了侧身，正好让钱多多能看清悠悠的脸。
“坐着擦。” 他弯腰，将悠悠放在一块相对
净的石块上，指尖掠过她沾着黏的小腿，“地上凉。”?
钱多多连忙掏药的手顿了顿。
他看着林乐乐自然地帮悠悠理好凌
的裙摆，看着悠悠仰对林乐乐笑，又转对自己招手，忽然觉得喉咙里的血腥味淡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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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阵撕心裂肺的灵力冲撞，好像被这瞬间的平和悄悄抚平了些。?
林乐乐站在两
中间，看着钱多多蹲在悠悠面前擦药，看着悠悠的指尖偶尔碰到钱多多的手背，两都会像触电似的缩一下，然后偷偷对视，又慌忙移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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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系统说的 “三行”。
以前只当是玩笑，可此刻看着眼前两个小心翼翼又带着依赖的，心里那点别扭竟慢慢化成了温吞的水。
或许就像悠悠说的，是毒，是命，也是…… 藏在抗拒底下的，一点点说不清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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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着做什么？” 悠悠拽了拽他的裤脚，“过来帮我递下药瓶呀。”?
林乐乐低，看见她眼里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钱多多凑过来的半边脸。
喉结又滚了滚，这次没再压抑，嘴角轻轻勾了勾 —— 或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他本想侧身避开，可余光一撇，就看到钱多多正站在那，嘴角有点抽，眼神在他腰部扫来扫去，像在憋笑，又像是在检讨。
那眼神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像是说：“哥，我错了……”
但又像在说：“哥，你还挺享受的？”
林乐乐正想要移开视线，耳根还泛着红。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是悠悠缓缓坐起的动作。她的指尖无力地抬起，先是撑着他的手臂，像是在借力，又像是在拉他。
他一愣，回时，她刚好抬眼，眼尾还挂着一点未的水痕，指甲却悄悄划过他的胳膊，留下几道微红的痕。
林乐乐没动，却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贴得很近，像是小兽受惊般，带着一丝压抑的悸动。
下一秒，她的手指慢慢滑落，落到了他的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