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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柳进去询问，饭店老板是一个胖胖的中年
，上下扫视她一遍，问：“你是学生吧？”
章柳坦白道：“对，想给自己攒点生活费。”
老板说：“学生怎么还要自己赚生活费？”
章柳迟疑片刻，最终决定撒个小谎，苦笑道：“家里穷，没钱。”
老板说：“那你开了学就不能
了吧？你不得上学？”
章柳点
。
老板说：“身份证给我看看。”
章柳手足无措，拿出在火车站办的临时身份证明给她，说：“走得太着急了，忘了拿……”
老板的神
更为狐疑，章柳连忙说：“我在饭店里打过工，有服务员经验。”
老板看了一眼身份证明，又把她来来回回打量几遍，最终没有为难她，而是说：“正好，过年都回去了，员工不够，你先着吧，我给你
结，十六号开学？到时候走就行。”
章柳感激不已，点哈腰地道谢。
老板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问她：“有地方住吗？”
章柳赧然，摇。
老板叹
气，说：“我这里有员工宿舍，剩了一个床位，挺脏，你要愿意住，就自己收拾收拾。”
章柳更为感激，老板摇摇手打断了她语无伦次的感谢，领着她上二楼，推开宿舍的门。
空闲的床位在门后面，如她所说，果然很脏，不过都是灰尘和蜘蛛网，打扫起来并不困难。
老板说：“你先收拾收拾吧，被褥在柜子里，明天上班。”说罢关门走了。
章柳拿着热水和抹布将床位擦净，铺好被褥，简单洗漱后躺进去。
棉被冰凉又沉重，皮肤乍一接触，冷得发抖。
章柳拿出手机，将章应石、妈妈和章杨的联系方式全数拉黑，浑身仅剩的一丝力气也被消耗完了。
颤抖逐渐地减缓下来，章柳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