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

那是指他自己。

他知道父亲是当地的县令，似乎还因为为官清廉还受百姓戴。

而那现在是来斩除根的吗？

也就是说……

他突然搞懂了，少压根不是主犯，她是为了还被迫参与的，否则他总会见到几个同伙而不是从始至终只看到少一个，而面前那位，才是真正夺走他所有家的。

他不理解为什么少始终不解释呢？还是说平里他没有对少表现出过明显敌意让少认为没必要解释？

“你们认了个主换了身皮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物了吗？私藏铁甲，还是鞑子的铁甲，你说让官府知道了，多快就能踏平你们的狗窝？”

刀疤脸明显被惹急了，却还是勉强压抑住绪，又摆出了一副轻蔑的表来：“你他妈不准备放早说啊？早说不就好办了？”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十抽出来的武器，做出即将进攻的架势。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别说爷爷我残忍——快放。还是说那小崽子的那活实在太厉害了，你已经得被勾走心魄了？”刀疤脸放肆地笑着，不断羞辱着激怒着苏澄：“没事，老子的那活也堪称一流嘛，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小子，识相点就自己过来乖乖死在爷爷我的铁枪下，还是说你宁愿躲在背后当懦夫？”

“狗贼……原来是你……还我家命来！”少年的手颤抖着，一冲天的怒火直冲得脑袋发热，向前走去抽出刀来，面目愈发扭曲。

“给我停下！”苏澄呵止了少年，少年疑惑地回过来，却发现她的怒火已经彻底压抑不住，将手中的刀鞘举起，缓缓将背面裂了的刀刃从中抽出，闪烁着银白的光亮：“你真以为披了身壳，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刀疤脸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恐惧，却又挤出个笑来，一甩马缰，举起长枪向前冲去。

“快闪开！”苏澄再一呵，少年迅速躲开长枪的冲击，却发现那是冲着苏澄去的。

“铛——”钢铁的碰撞声猛地响起，那是苏澄迅速用刀侧撩消解了长枪的冲击，顺着又是一旋准刺刀疤脸的小腿，那里因为裙甲摆动暂时没有被覆盖。

“靠……”刀疤脸忍着剧痛让马匹向前跑去，迅速掉甩起枪来，枪尖挑空气迅速一击斩下，却再次被消去力量，这回被砍到了手背。

那铁枪在空中晃了晃，像是险些脱手。

“妈的……给我上！”

少年回过去，发现那几十正朝自己走来，却只觉心中一快——下一瞬，他将最先举起刀朝他砍来的那位连手带一同砍下，而后又是一刀过去，一位壮汉也被抹了脖子，手中长枪哐啷掉落在地。

再是两同时怒喝着用刀朝他砍来，他一斜身子回首一脚过去，将其中一正面踢向另一的刀路上，另一受不住力将其半个脑袋砍下，正悲愤时抬被少年一刀刺穿喉咙，他们洒着鲜血，将少年的脸都染红。

还没有立刻死去的都会惊讶地发现，那如恶鬼般凶的少年，此刻居然在放肆笑着。

他好久没能这么痛快了，复仇原来不需要那么纠结，也不需要那么多心理负担，只要像平时接追杀通缉犯练手一样杀死渣就行了。

他可以放肆接受少的一切安于现状了，只要之后好好说话再补偿一下就行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身后能听到那刀疤脸的惨叫和少的刀划过甲片的声音，她的进展也很顺利吧？

只要将他们全部杀光就行了，一切都结束了，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下一刻，他听到了响亮的哨声，那是身后的刀疤脸吹的，似乎是在传递什么信号。

群中迅速分出几点燃火把，朝那座宅子奔去，少年想要阻止，却突然发现面前的都摆好了架势流攻来，像是已经提前训练好了应该如何应对这种况。

不能被拖住脚，少年迅速思考着，又是一刀落空，险些被抓住绽砍伤。那是他和少一同度过三年的地方，还不能被烧毁。

他奋力阔步挥砍，他需要更快的速度才能除这个阵型，虽然不至于被耗死，但这么被拖上一会儿却能在另一方面要命。

“呵啊！”他顺着枪杆斩下阵眼的枪兵的一条胳膊，在其恐慌地试图逃离时一刀刺穿其胸膛。

阵眼一死，其他杂兵根本不值一提，被他迅速解决，不顾之后冲上来的其他迅速回追上手持火把的几，先要砍下手来，否则会乘最后一气时将火把掷出，然后才能伤其要害。

他如此思考着，已经将其他几斩于刀下，只剩最后奔跑速度与其他相比要快得多的一。

他迅速追上，挥出一刀试图将其手臂斩断，却发现那迅速回过来，手持一把短刀刺向少年胸。

少年勉强躲过，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一看，发现那已经将火把掷出，点燃了庭院的杂和落叶，火焰很快便会蔓延到主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