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他没有说更多的话，吃着手中的烤
。味道很淡，没舍得放盐，但却有
带有油脂的食物在
饥饿时候特有的香气。
白希也跟着他撕咬着手中的，脑中仍是一片混
。
现在，她在和一个杀掉自己全家的吃着烤。
但她的父母呢？
她的爷爷呢？
这个时候本该一家聚在一起，乐乐呵呵地吃着黄姐做出来的一桌子饭菜，聊着天打着趣。
爷爷会喝点小酒，把脸喝得红彤彤的，指责爸爸今天的蠢事，再找出各种理由夸夸自己；爸爸会跟着爷爷喝酒，时不时拌拌嘴，但很少像爷爷那样喝醉；而妈妈在一旁，坐姿是那样优雅端庄，安安静静地吃着饭，笑容也是温柔且含蓄的，似乎很多年来没向任何发过脾气。
而他们，都被那个男杀掉了。
被杀掉了，就是死掉了。
爷爷在
死掉的时候告诉她，死掉了就是再也不会动，再也不会说话，再也不会给她买小玩具和好吃的。
她当时哭着对爷爷说不想让死掉，结果爷爷罕见地露出了一张无能为力的脸，告诉她死掉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就算是爷爷也无能为力。
现在，那个带着点胡茬的男，那个脸看着有点白的男，那个一身黑衣一看就鬼鬼祟祟的男——他就背对着自己坐在面前呢。
白希突然有一种想法——这山
的地上有些尖锐的石子，如果自己悄悄地捡起一颗，然后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
还未思考清楚，身体已经开始行动 ——她将那块石
高举过顶，狠狠向那后脑勺砸去。
然后，那颗石碎了。
那个男迅速地躲过了那颗石，然后用刀将那颗石子切开了——准确来说，又像是砸开了，看不出任何光滑平面，只是那么碎掉了。
但是，那男居然都没有回一下，只是安静地吃着烤。
终于，白希明白了——他把背后
露给自己并不是因为大意，只是因为没必要在意。
她刚才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按理来说也不该被发现——但他就是发现了，然后他躲了过去，抽出了刀——实际上，白希甚至连刀的路线都没看明白，只见到一阵白光闪过，那颗石就被切碎了。
而那颗石本来没有必要切碎，明明白希已经脱手了——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在告诉白希，既然他能在眨眼间切碎这颗石，也能在眨眼间切碎她。
“吃饱了吗？”那开
道。
“嗯……”
“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吗？”
白希愣了会，但不知道回答错误会发生什么，于是回答道：“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吧。昨晚发生的事
还记得吗？”
“……嗯。”白希想要摇撒谎，但不知为何，理
告诉她必须说实话。
“你来过初
吗？”
“那是……什么？”
“就是下面流血……类似的有过吗？”
白希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有……”
“什么时候？”
“你说的……你做那事的时候……”
“那不算，还有吗？”
“没有……”
“这样啊。”
“所以……到底是……”
“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私娼
，你要做的就是类似昨晚那种事，或者说……取悦我。但之后你在外面前要叫我哥哥，我也会在外面前说你是我妹妹，知道了吗？”
白希说不出一句话来。她还未能理解娼这个词是什么概念，但根据昨晚所作的那些事来看，那绝非什么有尊严的工作。
“你肯定很不服吧？不服也好。你大可以像刚才一样想方设法杀掉我，但你绝对不会成功。或者你想在外面前喊什么‘我不是他妹妹，他强
了我’之类的？但我只能告诉你，在别杀掉我之前，我会先杀掉你，然后大大方方地换个身份继续活下去。”
白希还是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嗓子眼像是卡着一块石，心闷得难受。
“所以，你还有一个办法——正面击败我，如果你能的话。那时候我会满足一切你提的要求，包括让我去死。”
白希的心一颤，但又陷
一片黑暗。对，只要能击败他就行，只要能击败他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是她连刀把都没握过，怎么才能击败一刀能将石轻易砍碎的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弱
子怎么才能正面击败我呢？所以，我有一个法子。你是我的娼，而娼是有工资的。你大可以拿钱去花，自己买点吃的买点喝的再买几件漂亮衣服——但是，你也可以来找我，让我教你武艺。不要以为我会是那种藏招的师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