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望族但不过是旁系，空有才华到现在年方三十有二也不过是个区区的别驾，还是州府的属官而已。

在席上齐宝庆又献上不少珠宝美，让陈子业喜笑颜开，听着东海王和齐宝庆，宋松等对着陈子业阿谀奉承，谢慎之只是独坐在末席饮酒，依照他一个小小的别驾本来不该列列席，只是因为才名才被齐宝庆拉来凑数，现在想想也真是可笑，自己平生里最恨这种趋炎附势的小，可是眼下自己又只能随波逐流，成为了这等宵小之辈的工具，真是悲哀。

谢慎之还在一独饮苦酒，谁知道殿上忽然传来一声呼唤“临川谢慎之安在”，这让他不明所以，随即张探望才明白，原来是那齐宝庆和东海王与皇帝说笑，大概不知道怎么居然卖弄文雅说起来了自己，陈子业颇感兴趣，于是传唤自己。

席上陈子业和宋婉玉并列而坐，谢慎之上前行过礼，因为没有皇帝的命令不敢起身，直到一声赐坐之后，一个小黄门搬来一把小凳子搭着席边坐下，谢慎之这才只敢坐半拉，低不敢抬眼。

“你就是谢慎之谢卿家吧，朕在长安就知道你的才名，称临川文胆，今一见，想不到这样年轻……”

“陛下过奖了，在下才疏学浅，何德何能担得起临川文胆之名……”

“谢卿家也不必过谦，本宫听说你素来以山水诗闻名天下，而且你的赋也早就被众传唱啊，那一句兰音未吐，红颜若晖；留眄光溢，动袂芳菲。散云辔之络驿，案灵辎而徘徊。建羽旌而逶迤，奏清管之依微。虑一别之长绝，渺天末而永违。在长安城可以说皆知呢……”没想到一个婉转悦耳的声居然可以这样熟练的背出自己的江妃赋，谢慎之抬望去，看见的正是一个明眸皓齿，唇略施朱红，雪腮丰盈的大美正笑盈盈得空看着自己，乌黑的秀长发被玉钗和金凤钗高高吊起成了凌云髻，穿着锦披鎏金凤袍带着凤冠，犹如仙子一般。

“谢卿家……谢卿家……谢卿家？”被眼前的子的美貌迷到说不出话来，一直被对方问了三遍谢慎之才反应过来，连忙答应着叩：“娘娘居然能背下在下的猥作，实在让在下不胜荣幸……”

“呵呵，这是哪里的话，江妃赋可是现世的名篇，如果这个都知道的话，岂不是显得本宫实在是太无知了么……”巧笑倩兮，这是谢慎之看着眼前的大美的微笑第一个涌上自己脑海的里的词句，还想着搜罗下一句的时候，眼前的大美伸出自己酥的雪白小手指挥着一个宫，已经递到自己手边一盏清酒，这是谢慎之第一次在心里抱怨自己居然文思如此愚钝。

“微臣谢娘娘赐酒……”

叩谢了宋婉玉，谢慎之便结果酒盏一饮而尽，之后陈子业拍手叫嚷道：“好好好，不愧是才子，就是爽快，不如接下来在此为朕的婉玉做一首赋如何？”

听到陈子业的提议，旁边的东海王，齐宝庆，宋松齐声附和说好，反倒是宋婉玉有些难为的拉着陈子业的衣袖示意不必如此，不过陈子业到时颇有兴致，名周围备上锦帛于案上呈给谢慎之，既然是圣命，谢慎之没有办法推辞，看着宋婉玉有些为难的雪白媚脸上，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盼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媚态，蘸着笔墨，谢慎之没有用笔，而是直接用手指在布帛上挥墨起来：“夫何神之姣丽兮，含阳之渥饰。披华藻之可好兮，若翡翠之奋翼。其象无双，其美无极；毛嫱鄣袂，不足程式；西施掩面，比之无色。近之既妖，远之有望，骨法多奇，应君之相，视之盈目，孰者克尚。私心独悦，乐之无量；希恩疏，不可尽畅。他莫睹，王览其状。其状峨峨，何可极言。貌丰盈以庄姝兮，苞温润之玉颜。眸子炯其朗兮，瞭多美而可视。眉联娟以蛾扬兮，朱唇的其若丹。素质之??实兮，志解泰而体闲。既姽婳于幽静兮，又婆娑乎间。宜高殿以广意兮，翼故纵而绰宽。动雾以徐步兮，拂声之珊珊。望余帷而延视兮，若流波之将澜。奋长袖以正衽兮，立踯躅而不安。澹清静其愔嫕兮，沉详而不烦。时容与以微动兮，志未可乎得原。意似近而既远兮，若将来而复旋。褰余帷而请御兮，愿尽心之惓惓。怀贞亮之洁清兮，卒与我兮相难。陈嘉辞而云对兮，吐芬芳其若兰。接以来往兮，心凯康以乐欢。神独亨而未结兮，魂茕茕以无端。含然诺其不分兮，扬音而哀叹！薄怒以自持兮，曾不可乎犯。”

“好……写得好啊……神……啊哈哈……不错……朕的婉玉就是神……美的和仙子一样的神……”谢慎之完成作品之后给一旁的宫呈给陈子业，陈子业粗粗一读就被其中的词句吸引，尤其是第一句的神姣丽更是让他喜欢，喜不自胜的陈子业连忙吩咐有赏，而一边的宋松，齐宝庆和东海王也都上来附和陈子业对此赋大家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