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管家与小姐

打开门时，萨沙突然叫了一声：“达尔曼！”

这么叫了一声，没有下文，达尔曼静静等待一会儿，又走了回去。

萨沙没有再让她滚，缩在被子下恨恨地瞪她一眼，又哭起来，看起来真委屈坏了。哭了一阵，她再次开始咳嗽。

达尔曼只好扶她起身，轻拍她的后背，待咳嗽平息下来后喂她喝水。

一切完成后萨沙靠在床，用浓重的哭腔说：“我会把这些全部告诉医生。”

萨沙小姐有一名家庭医生，在她并无大碍时每周来访一次做健康检查，叮嘱一遍注意饮食和休息，不要有强烈的绪波动。

今晚的事造成的绪波动显然已经足够强烈。

达尔曼没说什么，嘴角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

她单膝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虚靠着床沿，而萨沙的身体正在朝她倾倒过去。

也许挨打和哭闹耗费了太多体力，萨沙的神色变得困意缠绵，抽泣的余波让她的身体时不时颤动一下，鼻子里呼出轻轻细细的叹息声。

“你嘛打我？”她突然又愤愤不平地问道，双眼困倦得几乎阖上，脑袋终于靠上达尔曼的肩膀。

达尔曼说：“小姐，请休息吧。”她伸手将萨沙扶起，试图将她移回床上，然而她的动作立刻被打断了。

“不要，”萨沙说，她烦躁地拍打在达尔曼的胳膊上，似乎强撑力说出了这句话，“你听不懂主的‘不要’是什么意思吗？”

达尔曼没有再动，萨沙将身体靠住她，软绵绵地寻找舒服的姿势，迅速陷了睡眠，铺落下来的细软卷发盖住达尔曼的肩，将她的皮肤搔得发痒。

萨沙的健康况没有因为这场惩罚受到什么威胁，家庭医生来做体检时显示一切正常。

她重新开始练习钢琴，达尔曼时时刻刻陪伴在她的身边，承受她因烦躁无聊作出的混攻击。

不久之后达尔曼搬到了二楼，一间窄小的仆卧室里，她额上的伤也慢慢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