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
五分钟后，在萝萝再次点
示意时，妮雅才被允许松开手指。
接着，她会将那枚早已被她用
腔清洁
净、此刻正被她含在嘴里保温的
塞，吐在自己手上，然后，重新、准确地塞回自己的体内，锁上卡扣。
至此，一场完整的、充满了仪式感的排泄，才宣告结束。
萝萝转身离去，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字。
而妮雅则带着完成任务后的满足感，开始用嘴清洁猫砂盆，像一个以展示自己的一切为荣的宠物。
……
一天的终结，对妮雅而言，是以污秽的程度来定义的。
她的身上，像一张记录了当
所有活动的地图。
背上，可能还残留着
王鞭笞后，经由医疗团队处理过的、淡淡的
红色伤痕；腿上，或许黏着几片在
山泥潭中打滚后，未能完全洗净的枯叶与泥土；而身体的处与皮肤的褶皱间，有机会散发着属于他
体
的咸腥气味。
房门滑开，一名高大的保镳面无表
地走了进来。
他手中拿着一根皮制的狗炼，熟练地“喀”一声，扣上了妮雅脖子上的项圈。
接着，便像牵引一只宠物一般，将她带离了那间纯白的房间，走向一个被称为“清洁区”的、截然不同的所在。
“清洁区”里没有一丝温暖的气息。
这里不像一间浴室，更像一个充满了金属、纯白瓷砖与排水沟的工业清洗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
类似消毒水的化学药剂味。
进
房间后，保镳帮妮雅穿上一件由黑色防水材质制成的、网状的“捆缚衣”。
这件衣服的设计，旨在最大限度地
露肌肤，同时在身体的关节与躯处，设有多个坚固的金属吊扣。
当穿戴完毕后，天花板上的悬吊装置缓缓降下数条挂钩，保镳扣上了她身上的吊扣。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马达声，妮雅的身体被缓缓吊离地面，四肢被拉开，形成一个无助的“大”字形，被悬吊在半空中。
悬吊装置沿着天花板上的轨道，将她平稳地移动到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如同小型泳池般的不锈钢容器上方。
容器中，装满了浅蓝色的、正微微冒着细密气泡的特殊清洁。
“准备闭气。”工作员用不带感的声音下达了指令。
话音刚落，妮雅便被整个沉了那片浅蓝色的体之中。
冰冷的、带着化学气味的体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她紧闭着双眼，屏住呼吸，能感觉到身上那些细小的伤，正被这清洁轻微地刺痛着。
浸泡的时间被
准地控制在一分钟。
时间一到，她便会被重新吊起，得到几秒钟宝贵的、大呼吸新鲜空气的时间，然后再次被沉水中。
这个“浸泡—吊起—换气”的过程，如同工业零件的清洗流程，被机械式地重复了十五次。
当她最后一次被吊起时，身上绝大多数的固体脏污，都已经被这具有强力溶解与伤初步修复功能的清洁，洗得一二净。
接着，悬吊装置载着她，移动到下一个工作站。
她被放了下来，解开身上的束缚一，然后以狗爬式的姿态，被带领到另一个带有排水孔的瓷砖平台上。
一名医疗团队的护士，早已在此等候。
今天当班的是那名留着俏丽红色双马尾的护士。
她穿着那套标志
的、胸前大开、裙长极短的白色高叉护士装，脸上带着甜美而戏谑的微笑。
“哎呀，我们的小宝贝今天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她一边说，一边将大量的、带有馥郁花香的白色泡沫，挤在妮雅的背上，“是不是特别喜欢在泥
里打滚呀？真是不乖。”
她戴着
胶手套的双手，开始在妮雅身上游走。
她的手法，与其说是在清洗，不如说是一场充满了色意味的、专业的按摩。
泡沫滑腻而温热，护士的手指，轻柔地滑过她背上的每一道伤痕，舒缓着那里的疼痛；但同时，又会恶作剧般地，在她敏感的后颈、耳后、腰窝与大腿内侧，不断地打转、挑逗。
“是……是的……”妮雅的身体，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舒适的刺激，而不住地轻颤，“妮雅……最喜欢了……”
“这里很痒吗？”护士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在妮雅耳边响起，“你看，才碰一下，就抖成这样了。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她的手指，沿着妮雅的脊椎一路下滑，最终，轻轻地、若有似无地，划过了她最核心的、最敏感的部位。
一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妮雅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然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濒临高
的呻吟。
但就在她即将抵达顶点的刹那，护士的手指却又灵巧地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