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圣臭魔炼，慈母囚婴（中）

他扶着都尿成这样，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墨衡只是瞥了一眼那水晶瓶底部薄薄的一层体，和玉台上那滩散发着尿骚味的、不断扩大的水渍，便冷漠地做出了宣判。

“尿形态评测。尿线无力，程不足半尺，无法形成具有观赏的完整水柱或扇面。尿落地后四散流淌，不成形，毫无美感可言。”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我见过的那些优秀的‘泉雌’，她们能将自己的骚尿出数丈之远，甚至能在空中用尿写出主的名字。而你，月，你的尿，就像一条濒死的蚯蚓，软弱无力，令作呕。评级，丁下。”

“尿色泽评测。颜色为淡金黄色，过于清澈，缺乏合格雌畜尿应有的浑浊与厚重感。这说明你这具身体里空空，连一点能让尿变得浓郁的‘华’都没有。你根本没资格被称为雌畜，你只是一个会撒尿的空壳。评级，丁下。”

“尿气味评测。骚味淡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刺激的气味不足。我甚至能在里面闻到你刚才喝下去的药苦味。”她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我，“真正顶级的雌畜，她们的尿骚味能熏得睁不开眼，那是一种能直接钻进骨里的、到极致的味道！而你的尿，清汤寡水，寡然无味！评级，丁下！”

“尿量评测。总量不足三百毫升，持续时间短于五息。这说明你的膀胱容量小，完全无法满足长时间的‘浇灌’或‘清洗’任务。简直就是个一次的废物！”

“排尿行为评测！你在排尿时，身体僵硬，肌紧绷，没有发出任何配合的、的叫声！你的没有扭动，你的没有翘起！你只是像个坏掉的管子一样，把尿漏了出来！你根本不懂得如何将排泄变成一场取悦主的表演！你这是对排泄这门神圣艺术的亵渎！综合评级，丁下！废物中的废物！”

她放下玉简，用一种宣判的语气说道：“综合评级，丁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排尿行为和质量双重残废，其产出的尿为剧毒之废，其排尿行为为无能之体现。此尿只配用于冲刷最肮脏的茅厕，此只配被阉割其无用之根，以绝后患。”

清音松开了我的，她看着玉台上那一滩狼藉的尿，难得地没有出声辩解。

她只是伸出手，用她那件污秽金袍的袖子，蹲下身，一点一点地将我脚上和地上的尿擦拭净。

擦完后，她抬起，看着我因极度羞耻而涨红的脸，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光芒里，有怜惜，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执着。

“没关系…”她柔声说，“尿不准，师叔可以手把手地教你。味道不够浓，师叔可以把主的尿喂给你喝，让你身体里也充满主的味道。只要你听话，师叔总有办法…让你变成主最喜欢的样子。”

我腹中的绞痛在此时达到了顶峰，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无可抗拒的便意，直冲我那可怜的眼。

“看来，真正的好戏要上场了。”清音看着我的样子，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上‘承粪玉盘’。”墨衡的声音适时响起，充满了确信的命令。

“最后评测项，‘结粪’能力。雌畜之粪，乃其五脏六腑之华，修行之根本。上等雌畜，能拉出粗如儿臂、坚如玄铁、气味霸道、可用于炼制法器、铸造阵基的‘玄黄宝粪’。而废物…”她的眼神落在我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被玉势蹂躏痕迹的眼上，“只会出一些连狗都不吃的稀屎。”

一个浅的、由整块白色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玉盘，小心翼翼地被放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玉盘上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与即将要承载的东西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再也无法忍受腹中那翻江倒海的搅动。

那力量，已经不是我的意志所能控制。

我的括约肌在剧烈的便意冲击下彻底失去了作用，那紧闭的环，此刻无力地向外扩张。

“噗——嗤————！！！”

伴随着一阵湿而响亮的、混合着气体和体的声音，一黄褐色的、半流质的稀屎，从我那大张的眼里而出。

它没有丝毫形状可言，就像决堤的泥浆，猛地冲向后方，一部分直接溅到那个青铜“闻樽”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更多的则是溅在洁白的玉盘上，迅速摊开成一滩形状不规则的、冒着热气的污秽之物。

一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腐与食物发酵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鉴真台。

我感到一阵虚脱，整个趴在了地上，身后的眼还因为刚才猛烈的而微微翕张着，一滴滴污秽的体顺着我的大腿根向下滑落。

周围的修们发出一阵充满嫌恶的惊呼和哄笑。

“天哪…好臭…”

“他拉稀了…真恶心…”

“这种东西…连喂最低等的魔兽都会被嫌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