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故人非故秽语真

那身沾满污秽的金色长袍上，眼神中闪烁着敬畏。

其中一个子挣扎着向前挪动了一下膝盖，在原地蹭了蹭，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畏惧地低下了。

她们都自觉地向墙边缩了缩，为清音让开了更宽敞的道路。

清音对她们的跪拜视若无睹，只是拉着我，径直从她们中间穿过。直到走出了很远，她才再次开，声音里带着近乎布道的语气。

“而她们，这些更低贱的雌畜…则是因为畏惧。她们畏惧我，月，因为我所走的道路，是她们永远无法理解，也永远不敢踏足的。”

清音却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

她只是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腕，拉着我继续向前走。

走廊处的光线越来越明亮，空气中那属于万欲魔殿核心区域的、更加浓郁的、混合着奢靡、血腥和无尽欲望的气息也扑面而来。

这里离万欲魔殿的正殿很近了。

她并没有直接走向殿门，而是沿着宫殿外墙的一条侧廊继续前行。

“月，你是不是觉得，像烟罗那样的管事，在这极乐天宫里，很风光？很有地位？”她忽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我没敢回答，只是低着。

“哼，”她发出了一声轻笑，但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烟罗那样的骚货，还有天宫里那些管事的婊子们，一个个看着模狗样，好像多威风似的。哼，在我看来，不过是些随时能被主一脚踢开的工具罢了。她们那点可怜的‘权力’，不过是主玩腻了前一个，随手赏给下一个的垃圾。这极乐天宫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她们这种会摇尾、会献媚的漂亮骚。烟罗？哼，她算个什么东西！今天你是管事，明天可能就成了别脚下的地毯，甚至被炼成一滩没用的泥，连成为壁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目光扫过墙壁上那些还在微微蠕动的肢体，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她们的权力，她们的地位，甚至她们的命，都不过是主指缝间随时可以漏掉的沙子！风光？呵呵…不过是镜花水月，随时都会碎的虚假玩意！”

“但我不一样，月。我和她们，从根本上就不一样。”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异常饱满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我给主的，是她们所有都给不了的。是她们想都不敢想的…绝对的、彻底的、毫无保留的——真实！我将我的一切，都献给了主！我过去的身份，我的尊严，我的骄傲，我在天音宗时那可笑的清高…我身体里所有属于‘清音’的东西…我早就扔进了茅坑！”

“我引以为傲的音律天赋，我的喜怒哀乐…甚至，我这副身体最基本的生理功能，味觉、嗅觉…全都变成了只为侍奉主而存在的工具！”

“烟罗她们会用香的嘴去舔主的脚趾，可我会用我的嘴，去接住主拉出来的、最粗最硬的屎！我会慢慢嚼碎了吞下去，感受那份来自主身体最处的华！她们会用香汤沐浴，可我最喜欢的甘霖，是主刚撒出来的、带着他体温的、滚烫的尿！那才叫真正的滋养！她们闻着龙涎香，可我最迷恋的，是主放出来的！是那浓烈到能冲昏脑的、带着他肠道气息的、独一无二的浊气！那才是真正的‘圣气’，能洗涤我这卑贱的灵魂！”

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眼神中燃烧着疯狂的光芒，脸上泛起病态的红。

“师叔…”

“这些…那些自以为是的管事母猪们，她们做得到吗？！”清音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她们只会觉得恶心！只会觉得下贱！她们根本不懂！她们嫉妒我能用这种方式霸占主最私密的一部分，又害怕自己也变得像我一样‘肮脏’！她们守着那些可笑的底线，永远也无法真正地靠近主！只有我！敢于拥抱主最真实、最污秽的那一面！所以我才能获得最接近他的资格！月，你听好了，我是主身体循环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我不再仅仅是一个卑微的隶，我是他消化道的延伸，是他排泄系统的一部分！我是真正理解他、接纳他、与他融为一体的存在！！”

她再次抱紧了我，将我的脸按在她散发着奇异气味的胸。

“这就是我的‘荣耀’，月！”她的声音在我耳边轰鸣，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宣告，“是烟罗之流永远也无法企及的‘地位’！她们永远只能在外面摇尾乞怜，而我，却能品尝到主最核心的秘密！这，才是真正的‘亲密无间’！这，才是真正的…极乐！”

我看着她那张因狂热而扭曲变形，却又残留着昔温柔廓的脸，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攫住了我，那种对生理极限和伦理底线的彻底颠覆，那种将极致的污秽与荣耀画上等号的疯狂逻辑，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眩晕。

我的胃部再次剧烈地翻搅起来，喉咙发紧，几乎要呕出来。

但我拼命地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