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故人非故秽语真

她用最温柔的语调，讲述着最荒唐的。

我分不清那是，是占有，还是更层次的、以我为食粮的吞噬。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我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出了最后一个关于“过去”的问题。

“师叔…你…你的《九天清籁玄音诀》…你的音修功法…是不是…已经…”

“没了？”她接过了我的话，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悲伤，反而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

她松开了我，稍微坐起身，将我扶正，让我和她面对面地侧躺着。

昏暗的紫光下，她那具丰腴而妖娆的赤身躯上，那些被改造过的痕迹显得更加清晰。

“我的好孩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她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子，动作宠溺，“师叔的功法，怎么会没了呢？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比以前更进了呢。”

她带着一种展示自己新宝贝般的自豪神，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柔软的小腹，然后又指了指自己那依旧优美的、白皙的脖颈。

“以前的我啊，需要用各种珍稀的灵丹妙药来保养我的喉咙，滋养我的肺腑，才能勉强维持住那一点点‘清籁’之音，实在是太麻烦，也太虚伪了。”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仿佛是在引导我进一个美妙的梦境。她的眼神也变得迷离，充满了对过往“修炼”的回味。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哦…”

“你感受过吗？”她的手掌贴在自己宽厚而富有弹的喉咙上，轻轻上下滑动着，“以前，我用那些所谓的灵丹，声音虽然清越，却缺少了根基。现在呢？我现在用主排出的，最坚硬、最粗壮的粪便，每早晚，都让它来回地、地…按摩我的喉咙！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粗糙表面反复摩擦的感觉…每一次，都让我的喉咙变得更强韧，更富有弹！”

“还有主的尿…”她又将手移到自己的胸，轻轻画着圈。

“那里面蕴含着主消化不了的纯阳真火和魔元华！用来滋润喉咙，比什么千年石、万年甘泉都要有效，它能洗涤掉一切杂质，让我的声音变得更加…‘纯粹’。”

“至于‘清籁’之音最重要的‘气’…”她吸了一气，脸上露出无比幸福的表，“以前我夜吐纳清晨紫气，自以为能涤尘埃。现在我才明白，什么紫气，都不如主眼里出的。每一次将鼻子紧贴在主那神圣的眼上，贪婪地吸那带着浓烈臭气的热流时，我感觉我的肺腑、我的灵魂都在被洗涤！那些凡俗的杂质、那些无用的正道灵气，全都被这‘圣’冲刷得净净！我的身体，因此变得无比纯粹，只为容纳主的‘道’而存在！”

她重新靠近我，脸几乎要贴上我的脸，温热的气息吹在我的嘴唇上。

“呵呵…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我的孩子…” 她看着我因震惊而呆滞的表，满意地笑了。

“我知道你不信…没关系，亲身体验一下，你就明白了…”

然后，她微微后仰，挺直了腰背。我能看到她吸了一气，小腹微微鼓起。她凝视着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噜声。接着…

“嗝?——嗝?——嗝呕呕呕呕呕???——！！！！”

一声响亮到足以让整个房间都嗡嗡作响的、悠长而饱满的嗝，毫无征兆地从她那肥厚的嘴里薄而出。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嗝。

那是一混合了她胃里未消化食物的酸腐气、肠道处发酵了数的粪便的浓烈臭气、以及积攒了许久的尿的刺鼻骚气的、黄绿色的浊流！

这气体洪流带着惊的冲击力，直接在我的脸上，将我的发都向后吹起。

那味道…我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它远比香炉里的粪臭要浓烈百倍，也比之前她身上的体味要直接千倍。

那是生命循环最末端的、最原始、最污秽的气味集合体，它无孔不地钻进我的鼻腔，涌我的腔，甚至像是要渗透进我的皮肤，流进我的血。

我的视线在一瞬间就模糊了，眼前的清音师叔开始出现重影，天花板上那诡异的紫色吊灯也化作了一团旋转的光斑。

我的脑子短暂顿了一下，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直接的、野蛮的嗅觉冲击所摧毁。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就软了下去，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迅速地向黑暗的渊坠落。

在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最后听到的，是她那带着无限温柔和宠溺的轻柔嗓音。

“晚安，我的好孩子…明天，师叔再来教你更多、更有趣的东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