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高
了。
……
“好了，苍羽，泡了这么久了该上岸了。”
她“嗯”了一声，身体却没有动，双手还是搂着我，像是想赖在这个暖洋洋的地方。
“再不走，真有
来了。”
听到我这么说，苍羽这才不
不愿地松开手，双腿在水里扑腾两下，踩着池底站了起来。
腰窝凹陷成一道柔软的弧线，热水顺着这条曲线滑落，雪白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跟在她身后，水花溅起，热气蒸腾。刚踏上岸边湿漉漉的石板，苍羽弯腰去捡浴巾，雪白的
垂坠下来，尖几乎擦过石台，晃得眼晕。
就在这时。
“……咔哒。”
极轻极轻的一声，像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我猛地抬
。
浴场最角落的假山石后，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们。
那是个小男孩，不到六七岁的样子，穿着酒店儿童浴衣，手里还攥着一只塑料小黄鸭，像是被这副场景吓到了。
空气瞬间凝固。
苍羽整个僵在原地，弯腰的姿势保持了足足三秒，才缓缓直起身。浴巾还握在手里，根本没来得及围上。
她赤
的身体在灯光下毫无遮掩，雪白的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尖挺得像两颗樱桃；光洁的白虎小
还挂着刚才高的水珠，在灯光下亮得晃眼。
“呀——！”
她尖叫一声，下意识想捂胸，又想遮下身，手忙脚
，最后
脆把浴巾挡在身前，可那点布料哪够用？
雪白的从两侧溢出，
尖和腿根完全
露在空气中。
我脑子嗡的一声，刚想开
，苍羽却突然不躲了。
她
吸一气，浴巾慢慢滑到腰间，只遮住最关键的那一小块，其余部位依旧赤地露着。
苍羽硬是挺直了腰，踩着湿漉漉的石板，一步一步朝小男孩走去。
每一步，房都晃出诱的波纹，尖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度，轻轻颤动。
“……小弟弟？”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一丝颤抖，蹲下身时，浴巾彻底滑落，雪白的全身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小男孩眼前。
“你、你是走丢了吗？”
小男孩的眼睛瞪得很大，嘴
张了张，结结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发出“啊……啊……”的气音。
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子对
的观念尚且浅薄，并不能真正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幕，是多么违背常理，只是感到了一
本能般的羞耻与紧张，以及一难以理解的冲动。
“大姐姐，你为什么没穿衣服？”
她吸一气，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小男孩的脸蛋。
“因为这里是浴场呀，在这里洗澡当然不穿衣服了。倒是小弟弟你，你爸爸妈妈呢？”
“他、他们还在吃饭，我是一个来玩的……”
苍羽点了点。
“大姐姐好看吗？”
小男孩终于崩溃了。
“呜哇——！”
他猛地捂住脸，也不回地冲向更衣室的方向，边跑边喊：“妈妈——有体大姐姐——！”
“噗通”一声，更衣室门被撞开又重重关上，脚步声一路狂奔远去，很快消失在我们的耳朵里。
浴场重归寂静，只剩水面细碎的波纹和我们急促的呼吸。
苍羽整个僵在原地，三秒后才“哇”地一声后知后觉地尖叫出来，转身扑进我怀里。
“呜呜呜……被看到了……真的被看到了……”
“快点去换衣服啦，等会有来可就不好了！”
“欸，对……快，快点！”
苍羽随后急匆匆地冲进更衣室里，换好衣服，一手拉着我一手捂着脸，一顿小跑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至于那个小男孩以及她的父母有没有到来，我就不知道了。
……
休息了一会后，夜色终于也是彻底降临了，我邀请苍羽去夜幕下的沙滩散散步。
夜晚的海滩，今天月亮很圆，挂在天边，银辉洒下来，把沙滩染成一片冷白。
水退得很远，留下一条湿润的银带，拍上来时发出哗啦啦的、令感到身心愉悦的响声。
晚上的沙滩少了很多，再加上夜色的掩护，苍羽大约是不会被狗仔认出来了。
远处能看到一小团跳动的橘红火光，大约是有在举办篝火晚会有，火光里影晃动，隐约传来吉他声和笑声。
苍羽走在我的身前，她穿了件宽松的白t恤，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长发被海风吹得蓬蓬的，她伸手拨开，回冲我笑了笑。
“悠，我决定了。”
“嗯？决定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