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才能脱离苦海、品尝到间仙境的欢愉。

甚至还必须地体会那种令自己受不了的煎熬、折磨，才有可能从中得到解放、自由。

……不知是否因为灌耳中的音乐、还是她如幻似真所见的景象使然，小青的脑海里，出现了被熊熊烈焰焚烧着、捆绑在十字架上的基督教殉道者，一面哭号尖叫着体为火舌灼燃之苦，一面却仰望弥漫浓烟上冒的天空，眼神中寄着无限期盼、等待天父伸出慈祥的手，让 拥抱，接天堂……她看见被缚在大树上、半身赤的圣徒斯帕西演（saint sebastian），从颈、胸，到腹、，为十几只利箭穿，鲜红的血，滚滚流下他惨白的躯体；她眼瞧着圣徒的身子在痛楚下抽搐、扭曲、颤栗，却也同时看见他明亮的双目，祈求般地望向天际，似已在上帝的国度里，获得了解脱……小青听见无数惨叫的声音，像在古斗兽场中，被群狮噬咬、分食的男老幼，偎缩成一堆的哭喊；像在中古教堂里，僧侣、信徒接受鞭挞的嘶嚎。

也像一群体受着酷刑惩罚的囚犯，在牢狱中痛苦的呼喊。

这些，都犯下了什么滔天罪恶？

要割开、斩切他们的身体；撕裂、断折他的皮骨？

要剐剖、挖出他的器官；腐蚀、靡烂他的肌肤？

……对呀！

有罪的要忏悔，才能被赦免；但又是谁教谁有罪，还是生来就有罪恶，必须遭受苦难的惩罚、天谴？

还是每一个不曾有过错的，也免不掉要替代罪？

或也要体会他的痛楚，才能获得救赎？

……“不！……不！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难道我错了！我也有罪吗？”

………………小青感到无比的凄凉、哀戚；但是她真的不明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就是她想要，她也不可能明白。

她只能在心中一遍遍地呐喊。

因为这时候，强尼己经搁下相机，只留下三角架上的录影机，继续摄录他对杨小青进一步的摆布和处置。

他把在床上双眼蒙、猛摇着、不断呻吟、娇呼的小青的两只脚向床外拉，一直拉到她都移到了床沿……强尼抓住小青的脚踝向外扯开，将她两腿举高，膝折弯了，按到床边，使她整个户正对着录影机大大分张；呈着它殷红红的，蘸满晶亮、肿胀得如花瓣的唇，夺目地夹在两片净白白刈包似的、肥腴的大唇间……而户顶上，为揪不整的毛所覆盖着、隆起如小丘般的阜，就像一颗刚蒸出笼的包子，却在中央被 了一刀，割成一条裂开的缝，透露出它里面裹藏的、饱含汤汁的馅；在聚光灯的照下，更显得无比鲜艳、迷！

……小青仰躺的身子，被强尼这样制住了两脚，双腿想合也合不拢，只能一面持续呻吟、叫唤，一面把上身不断扭着；她两手在床褥上、自己身上胡地抓、扯、揉搓；不住摇而撒散的一秀发，如缕般为汗水沾黏，贴上了脸颊。

……被小青胡拉起的黑色床罩，半遮住了她洁白的身躯，在强尼的眼中，和录影机的镜下，呈着鲜明、强烈的对比。

已神智不清的小青，无法也无暇注意这种细节。

当床罩缎子溜滑的质料，触在小青体上时，她只觉得全身的肌肤都敏感了起来；有若灼烫的身子被冷的湿所安慰，感觉它如水波般在体上下滑动；引得自己极度需要它的覆盖，便更迫切地用力扯着床褥，往自己身上拉……“不可以盖住你的体！金柏莉，我要你今天全无遮掩地为我打开！”

强尼不由她，低声坚持地说。

同时将黑缎床罩从小青肚子和胸上一把掀了开。

小青本能地弯着肘，以曲着的手臂向和手掌掩住自己的两，摇哭诉似地嘶喊：

“不！……羞死了！家……羞死了嘛！”但她的早就又硬又胀了！小青的另一只手扯回黑缎，蒙在自己脸上。

这回，强尼倒由了她，只用力把小青的手从胸拉开，要她掌心和肘心向上，两只手臂像“大”字直直张开，并且没有听令不准移动。

杨小青依命照作了。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修道院里的修，不知犯了那条教规，必须在教堂的祭坛上，接受住持神父的惩罚。

……在四周男僧侣愈来愈低沉、浑浊的齐唱声中，身上所穿的修服被撩掀起来，底下被剥得光，两腿被拉得大大分开；而原来戴着、又被扯下一半的修巾，却遮住了自己羞惭无比的脸，使两眼在黑暗中，看不见那盏刺目的火把，也完全无法辩认那神父的面貌。

小青彷佛听见一个严厉的声音指出：她犯的是贪婪、渎神、和无耻之罪。

说她沉沦于欲而忘了敬畏神灵；说她虽皈依上帝，却不肯戒除兽欲，夜迷醉于手的享乐；既已成了嫁给天父为妻的修，还又一而再、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