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对错

们帮我上厕所的。”

“嗯……现在可以，但是如果你再长大一点就不可以了。”

“再长一点？那是多大啊？方展尚秋哥哥他们这么大吗？而且为什么不可以呢？”

小孩子有十万个为什么，方晚耐着子跟他解释，但是她好像又没办法给出一个百分百绝对的理由：“因为男有别……因为有礼义廉耻……礼义廉耻就是……就是，反正因为国家规定不可以这样，你要是这样别会把你抓起来的！”

小男孩似懂非懂。

然而方晚却想到了自己跟方展的越界，他在昏暗里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用唇舌去探索身体的秘密，释放她体内的痛苦。

晚上，方展洗完澡到她去洗，他穿了一条短裤出来，赤着上身，方晚想到白天那一晃而过的小丁，下意识地朝方展身下看去，那里鼓鼓囊囊的，是她从未涉及的区域。

方展没有给她看过，只是极少数用下面蹭过她的身体，不舒服，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里的坚硬与莫名的渴望。

方展无所察觉地转身往身上套衣服，方晚犹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哥，能不能给我看看你下面？”

方展瞳孔一震。

风扇摇曳的房间，月华如水涌进，爷爷的鼾声隔了一层楼都能听到。

然而有此作为掩盖，那些细微的水声粘稠吮吸似乎也不算什么。

那根东西没有方晚想的好看，相反十分怪异。

但是它的顶端是光滑的色，露出一个小孔来，时不时吐出一些透明的体来，有几分可，底下连接着粗壮的身体，上面有缠的青筋，像是缠绕在树上的藤蔓，在粗糙的外皮上攀岩直上，格外丑陋。

但是这仍然抵不住方晚把它当一个新奇的玩具，她本能地用手覆盖上去，这个玩具比那个小男孩要大太多，压根不是一个级别的。

她凑近，跪在方展双腿之间，用鼻子嗅着，刚洗完澡的方展身上很香，那随着她缓慢套弄着小孔比之前更加频繁地吐水，她低，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个小，卷走冒出的体。

“嗯……”

突兀的呻吟在房间内响起，方晚抬看着他，方展也在看着她，他蹙着眉，好像很痛苦，眼睛像是覆盖了一层水光，唇微张，红润漂亮。

体古怪的味道消散在腔内，方展直起身子，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的掌心很热，跟他身下那根东西一样烫。

方展抓住她的手加快的速度，他的眼角都透露着诡异的红，地喘息叹气，低沉的嗓音在他喉间反复，他解开她的内衣，低含住了她不知何时苏醒的红梅，一如既往地为她缓解“胀痛”。

参天大树最后在她掌心内开了花，出来的种子洒落大地，繁多浓稠，却无处生根发芽。

界线被两兄妹无声无息再度拉开拉远，方晚永远不会忘记方展那天晚上看她的眼神，专注而迷恋。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这些对错也许对别可以说清楚，但是一旦到自己的身上就很难把握。”方晚评价钟灵秀和陈时仲的感。

钟灵秀听得一知半解：“为什么？”

“因为是很难承认自己有错的，太过于好面子的类，这是他们进化所带来的弊端，好与坏，对与错往往如影随形。就像对待一段感，明明知道对方是个混蛋，嘴上抱怨，行动却仍然迷恋其中，割舍不下。”

一批又一批赏花的进来，一旦多了，有些事也会变得索然无味，失去了可以独自欣赏时的美丽。

钟灵秀有些难堪：“就像你跟年总一样吗？”

明知是是多么错误的身份，还是要跟在他身边。

方晚没有恶意，只是想劝她要小心男，她用言语无声无息地抹去重点影，一如当初：“对于，有的时候我不会对那个男说我你。”

“为什么？”

连“我你”都不说还算什么？

“因为……”方晚眯眸，阳光耀眼之间，起风了，那被轻松卷起的桃花红艳，像极了那天晚上方展的眼尾妩媚，“只要不说出，那我就永远不需要承认这段感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