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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地听着我在电话这端崩溃，这份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令
窒息。
终于，在我的哭泣声渐渐转为断断续续的抽噎时，程予今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季瑶，别哭了。控制一下，慢慢
呼吸，试着让
绪平复一点。”
等我粗重混
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后，她才缓缓开
说道：“季瑶，你知道李宜勋的身世吗？我这有一些……非官方的调查结果。”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她的父亲，据说，一辈子没有结过婚。而李宜勋……她的生母不详，没知道她究竟是谁生的，她到底是不是她父亲的亲生孩子，如果不是，那又是如何被她父亲收养或……获得的。”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生母不详？
父亲未婚？
我的思维瞬间被冻结，混地在想：她……她竟然是这样的身世？
那个永远优雅、自信、掌控一切的李宜勋，她的身世竟然是如此的荒芜、黑暗？
程予今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她父亲一个从政的堂兄弟早年间因为贪污和嫖娼丑闻自杀，她父亲的亲妹妹也在大学时期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离家出走，后来再查就是死亡了，死因不明。李宜勋这样的身世，她缺乏正常的家庭联结，缺乏对
与被的正确理解。她的心理和格方面必然会有缺陷……”
“你想想她曾经对你做过的那些事，跟踪、
室、侵犯、囚禁、虐待……那绝非正常的感表达。还有那个监控视频……”
程予今的声音陡然低沉，“那个她吃玫瑰花瓣的画面，你难道忘了吗？”有声
那个画面瞬间在我脑海中清晰地浮现，李宜勋斜倚在车旁，姿态优雅随意，手指却漫不经心地、一片一片地摘下白色玫瑰花瓣，面无表地送中咀嚼……那种诡异感，瞬间穿透记忆的屏障，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季瑶，一个连伪装出正常样子都伪装不了的，一个内心处如此扭曲的，你觉得她对你的温柔会是真的吗？”
我彻彻底底地哽住了，像有一只看不见的铁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
所有辩解、所有自我安慰、所有沉溺其中的借，在这一连串冷酷的、直指本质的质问面前，被碾得
碎。
我握着手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浑身僵硬，四肢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