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来日

她抬手要打，两只腕子被一下按在枕上，倒露出胸来。

那贼卡住了她的腿心，腾出了一只手去解她的肚兜，低流吃起了玉兔，只把那对尖从红豆吮得好似亮晶晶的蚕豆，这才松开卡住她的手。

徐浣一得间隙，便惊叫起来，呼唤侍婆子。

那贼也不阻拦，见她连喊几声都无来探，这才低咬住了白玉兰似的耳垂，低声笑道：“妹子叫她们来，难道是想要来看我们合欢好么？”

这声一出，徐浣哪有不知来身份的道理，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却并不挣扎，只别过脸去，和软了身子，低声道：“这是你府上，我奈何不了你，只是何必非得在此时此地，没得叫阿姊难为。”

他解开中裤，露出挺立的阳具来，挺身尽根没她的内，只几下就得徐浣喘息起来，星眼迷离，这才冷笑道：“娘子进了我家门，倒比在自己家还痛快。若不是你阿姊赚你来服侍我，倒真个不能近身，真正薄。”

说完又提着她的腿，狠杀起来，下下顶着内里花心，一时间水声淋漓，娇喘连连，檀木架子床吱嘎作响。

徐浣旷得久了，浑身酸软，两下就被捅开了胞宫，丢了一次身子，神魂颠倒。

懵懵懂懂之间，她这才惊道：“怎的是阿姊……”更多彩

钟旻笑道：“你阿姊怎能不知阿璟的身世？便说实话与你，这家里贴身侍奉的这些下，哪个都知道你是我的小星。不然能让你一个寡好茶好饭拿腔拿调？早打发去青灯礼佛了。”

说罢又是狠起来。

待到关不稳，便出水，抽了个小枕垫在七娘腰下，搂着她一觉直到五更。

天明时分，赵娘子领着两个婢转回房中，一边招呼婢服侍钟旻沐浴更衣，一边对徐浣笑道：“给妹子道喜了。”

徐浣泪痕犹在，咬牙恨道：“阿姊何苦来哉！教我如何做。”

赵丹宁敛衽为礼，向她赔罪道：“你唤我一声姐姐，我便说诚心实意的肺腑话与你。我行这样的事，实在没奈何。既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我也知道妹子和郎君先前的事。本有谊在的一对，何必这般横眉冷对？子长了，没了分又寄篱下，生活就要艰难了。且不说闺阁寂寞，他若不扶持着阿珏，以后你又如何立足呢？便是有些产业，你也不能掌握，倒也要被宗族侵吞了。”

徐浣沉默不语，半晌后才问：“阿姊倒是好心胸，竟将丈夫凭白地舍与我。”

“你这是羞恼我了。不怕叫你知道，我是独，家里没有哥子，待到父亲百年之后，家业以律便要给宗族。我出嫁前，父亲便许下承诺，说要将我的次子过继回来，承接赵家的家业。奈何我身体不好，十几年也只养下一个哥儿，前年竟不幸没了。我爹爹这二年身体亦堪忧，倒是时时挂心我身后无，娘家也不能倚靠。浣娘既然年轻，我便求你再舍一个孩儿与我，从此后钟赵两家的产业，都由你来经营，岂不美哉？也算是能做下一番事业来，不白来这一遭。”

徐浣哭道：“我娘家自有产业，不如你两家豪富高贵，也是有名有姓的家，怎倒像个骡马似的，又要为仆被骑，又要配得伴儿养下崽子，这才能存活于世，岂不笑话？”

赵氏脸儿一白，惨然道：“妹子臊得我竟没话说了。七娘可知，我出阁前，刑名律法无一不，我爹爹的门生再无一个强似我的。可又如何？生不下儿郎，连自家都不是自家了！七娘倘若在家主持生意，无有赘婿，养不下徐氏的儿男，他们又能容你出露面？说句僭越的话，便是宫里的娘娘，也不过是两腿一张卖身给天家了，又有甚么不同。”

徐浣伏在枕上，呜呜哭泣。

赵氏抚摸着一青丝，柔声问她：“七娘，且依了他吧。郎君待宽厚，你们也算一对好鸳鸯。孩儿养在我这里，和你自己养大没甚么分别。倘若嫁到外去，家里产业也未必放心给你，反倒辱没了你的才。”

她终是应承下来，只因也无甚二般出路想。

故而不久以后，便搬去了钟旻房中起居。

赵氏身子虚弱，常年不与他同寝，故而不以为忤，倒反替她张罗布置起来。

又几年过，徐浣先后生下了一并一子，对外只道是赵氏身怀有孕生下的亲生骨。

赵氏把小的出继给父亲为孙，因而将这一年了阁的赵阁老家业全全承继了下来。

钟旻见此，便也松将阿珏带回家来，分了钟家原有产业之半数与他，实则给了徐浣。

虽与钟旻连吞赵徐二家后的数目不能比拟，倒也堪为豪富。

赵氏名下有了两儿一，身体竟好转起来，能支撑中馈。

故而徐浣并不理钟家内院家务，只合三家之富，借钟赵官场门路，通商各处。

北则行商塞外诸国，南则把持出海岸，其中往来，虽有伙计持，但大事皆有徐浣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