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喝卖

调教责罚她。

他本有心教徐浣受一受真囚的木驴贯体之刑，却心有不舍：一怕坏了她的胞宫，毁了大事；二怕木驴粗笨，只忧太过，别将她的又又紧的宝捣成了个多产的模样，就此再也合不上，进去探不到底反而漏风！

故而他们一众呼啸着走后，婆子上前来解下徐浣，令她跪地伏首，唱了水牌，共四大支八小支，正好差了一支出来。

徐浣大惊失色，忙道这差错不多，正可明补上。

婆子有意吓她，故意扯着她的发要往外拖，称要送她改军营受刑。

这只吓得她花容失色，哭泣不止，泪珠儿滚在地上，里的儿水儿也夹它不住，汩汩流出，混在一起，正是美受辱行图。

婆子见她不敢挣扎，只是服软讨饶，心知事成了一半。便开问：“娘子也是可怜，我今且放你一马。只是大罚可免，小惩却不能饶过。”

言毕，她一抬手，几个围拢过来，将她架起来，仰面按到在一长条板凳上，用红绳缚在其上，又在胸上绕了五六圈，勒得一对玉兔颤巍巍俏生生地挺立起来，这才作罢。

“娘子，你听清了。军营之中为助，也为了区分良家和军，便在军上打孔，或刺针，或穿环。娘子今差一个水牌，便刺一边。以后倘有再犯，就要再刺。刺满了就要受木驴之刑，杵得你烂肠流，然后送去军营。听清了吗？”

这实在是如平地惊雷，震得徐浣连哭泣都忘了。

先前钟昱睡她，是蒙了她的眼行事。

因此她或假想这是她的房婚床，合的是她新婚夫婿，便也不甚难熬；或者便趁机闭眼冥想诵经，只当自己修了个欢喜禅的行。

清静散热油泼脸才能修行，她还能得趣解痒，也不算甚么。

及至方才，她仍觉自己不过是权益之计，略略自保罢了。

便当成是一场噩梦，早晚醒了也就忘了。

只是这穿之刑却叫她难以忍耐，譬如击碎镜花，打散水月：便是得以逃出生天，这刑必然也叫她难以抬了。

就算束，也难保不教看出衣下端倪，如何再能经营门铺、晨昏定省？

这便是时时刻刻提醒她，徐七娘真真切切地做过下贱至极的娼，连教坊青楼的都不如。

怔忡之间，一婆子伸手把住了她左边尖，狠狠捏了几下，只掐得她胸前一阵剧痛，随后麻木不堪，尖似被掐走了一般觉察不到。

另一将一根极粗大的银针在灯火上烤了一会儿，俯身上前，忽地动作起来，竟将她的尖刺了个对穿，并细细转动着针。

猩红红的血流顺着雪峰滚落，在她沟上积了一条浅浅的溪涧。

徐浣痛呼一声，昏死过去。

她又被胸扯得疼醒了：那婆子见甬道已成，就拔出针来，穿上了个径过一寸的银环。

她又取酒碗，含一酒，在了伤上，更星星点点地落在徐浣的脸颊胸脯上。

她盯着自己胸脯上的红绳银环，这才发觉，便是得以昭雪，自己也业已永堕噩梦之中了。

但她并不知道，在钟昱盯上她、打定邪门主意要连带财吞吃腹的那一刻，这场永夜就已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