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浴缸边缘刮出刺耳的声响：“周…周总…”

陈杰的太阳突突直跳。

那个植物躺在医院三个月了，可他的名字还在小柔高时被喊出来。

更讽刺的是，当小柔颤抖着瘫软时，陈杰低看着自己毫无反应的裤裆，竟然感到一丝诡异的解脱。

“老公试试这个。”小柔拆开黑丝绒盒子，里面躺着带铃铛的蕾丝颈圈，“你系铃铛的时候…我就跪着给你…”她说话时舌尖扫过铃铛表面，金属冷光映着红唇。

陈杰喉结滚动。

多完美的场景——她穿着开档丝袜跪在地毯上，铃铛随呼吸轻响，尖隔着薄纱挺立。

可当他拿起颈圈，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脖颈时，身体却像被抽空了血。

“怎么了？”小柔用膝盖蹭他腿间，吊带滑落露出半酥胸，“上次在电影院不是还很凶…”她的手突然探进睡裤，指尖像弹钢琴般撩拨。

陈杰猛地抓住她手腕，掌心全是冷汗。

空气凝固了。

小柔眼里的春水渐渐结冰：“又不行？”她扯开睡袍腰带，雪白胴体完全露：“看啊！我这么骚的贱货摆在这！”突然抓起他的手按向腿心：“摸！湿透了！都是为你流的！”

可陈杰的手指像冻僵的枯枝。当他狼狈地逃向书房时，听见陶瓷碎裂的声音——那是他们蜜月时买的马克杯。

凌晨三点，电脑蓝光映着陈杰扭曲的脸。

论坛置顶帖的标题像淬毒的钩子：【我把妻子送给兄弟当母狗】。

主楼照片冲击着他的神经：穿围裙的跪着给男，子从敞开的衣襟掉出来，眼角还挂着泪。

“周六让老婆去伺候大哥，回来内裤都不见了”、“这贱货被得直翻白眼，还问下次什么时候”、“现在不挨就睡不着，天天撅着求我找她”

陈杰的呼吸越来越重。

当翻到某层楼偷拍的视频——昏暗包厢里，穿旗袍的被三个男流进，嘴里还喊着老公我你——他裤裆突然顶起帐篷，久违的灼热感烧穿脊椎。

“在看什么？”小柔幽灵般出现在门。陈杰慌忙关页面却碰倒水杯，湿透的裤裆勾勒出惊廓。小柔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见血。

“原来老公好这…”小柔跨坐到他腿上时，睡衣带子应声而断。

她抓着陈杰的手按向自己胸脯：“摸！随便玩！”另一只手点开论坛视频外放，的哭叫顿时充斥房间。

陈杰像濒死的野兽般撕扯她。

当他把小柔按在书桌扒开瓣时，她突然回媚笑：“我和视频里的骚货…谁更欠？”这句话点燃了炸药库，陈杰掐着她的腰猛撞进去：“你！贱货！”

“啊！捅穿了！”小柔的指甲抠进木，悬空的双腿疯狂踢蹬：“老公好！死你的小母狗！”陈杰揪住她发着看屏幕：“学她叫！”视频里正放到三根手指进后庭的画面。

小柔突然像发的猫般弓起背：“后面…老公也想要…”陈杰啐了唾沫抹在她缝，粗粝的手指强行挤。

“疼！”她尖叫着扭动，却把他夹得更紧：“再…再点…啊啊啊！”

当陈杰咬着她肩膀时，小柔还在抽搐：“还要…尿里面…”他当真又顶了十几下，直到两都像从水里捞出来。

小柔蜷在陈杰怀里涂指甲油，脚踝上的铃铛响得清脆。

“今晚穿这套。”她踢了踢床尾的包装盒——里面是带尾的塞和透视仆装，“我们拍视频发论坛好不好？”

陈杰胃里翻腾。

这三周他靠论坛刺激维持着虚假雄风，可此刻小柔腿间黏腻的触感让他作呕。

“累了。”他翻身装睡，听见指甲油瓶子砸在墙上的碎裂声。

浴室很快传来震动的嗡鸣。

陈杰鬼使神差点开监控app（周小亮当初装的），看见小柔骑在洗手台上，手机播放着他们上周拍的视频，而震动正在她后庭疯狂旋转。

“杰哥…用力啊…”她对着视频里的陈杰哭叫，手指突然狠狠掐住：“没用的废物！”当高来临时，她抓过周小亮落下的领带塞进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陈杰瘫在黑暗里，腿间毫无动静。他颤抖着点开收藏的帖子，可那些曾让他血脉偾张的文字，此刻读来却像讣告：

【兄弟把我老婆成了水马桶】

【婚礼当天让伴郎团新娘】

【怀孕七个月还求我找她】

每个标题都在咧着嘴嘲笑他——你连当绿的资格都没有。

浴室门板规律的撞击声像秒针在切割时间。

陈杰蜷在客厅沙发里，盯着茶几上那枚被小柔摔裂的婚戒——铂金指环的裂痕里卡着她的一根毛，在灯光下弯成嘲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