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帮你下达了命令，它甚至在嘲笑你‘嘿！你个迟钝的家伙，我们的脸要遭殃了！’”光模仿着拙劣的翻译腔“你看，你当然可以选择和它同归于尽，找一栋高楼跳下去，宣示你对你身体的支配权。但实际上，很多时候，你的身体不归你管。我们类能在这个星球上主宰一切，是因为，我们的自动化程度最高，为了更好地生存延续下去，有很多事我们的身体都自动帮我们决定了，什么时候，要供给什么，诸如此类的。”

“但我们都知道，死板的东西容易被利用，我直接拿刀砍你脸，你会躲，但我先泼你水，你会下意识闭眼，用手挡，因为水没有危险嘛，但这个时候我如果另外一边手有刀的话，再跟着一刀补过去，你很大概率是躲不开的。”

“你说这个，和陈瑶有什么关系？”

“对付，手段是有必要的，但是，如果你不了解个中原因，你就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有些你威胁她有用，有些要靠感动……话说回来，嘛，不要给机会她们胡思想，你看着她反抗得激烈，其实这种表现已经打了个折扣了，因为我给你的药里面有迷幻剂的成分，会降低她的印象和观感。然后，你也看到的，你那些朋友完事后，我立刻就把你的小友迷晕，所有的极端绪，都需要累积的，例如你要生气很容易，但怒发冲冠就不是一下出来的，得有个酝酿过程。她遭受到力侵犯，各种负面绪会叠加累积起来，再视乎其格，有的会发疯，有的会自杀，但也有的痛苦一段时间就强迫自己淡忘掉。我们根本不知道她属于哪一种，脆就中断这种化学反应。”

“你这瞎扯蛋吧，这种事中断了，事后也会想起来的吧，哪可能就这么淡化掉的。”

“再想起来，肯定没有当时那么激动了。再说，我们还有后手。”

“后手？”

“分散她的注意力，这就是刚刚马脸做的工作，比如她是重感的，那么我们就拿她最重视的的安危威胁她，例如拜金的，拿钱引诱她。给她增加了别的压力，她被侵犯的注意力就会被削弱。你这边想着我被强了，那边有告诉你，你家发生了火灾，你重视的亲们全部被困在里面的时候……那时，你还在意你被强的事了吗？除非你看自己看得比他们都要重，但这样自私的，是不会轻易自寻短见的。”

光的话再一次震撼了我，这些都是我以前从未想过也从不知晓的事。

“是不是觉得这样就很保险了？我告诉你，很多傻子就是这么想的，模仿书上的”完美犯罪“，然后就傻乎乎地跑去送死了。”光发出一声冷笑“我告诉你，绝大多数，90%，或者更高的概率以上的，这类节恶劣的犯罪毫无疑问，最终的下场都是被抓去牢里或者挨枪子的。”

“那你刚刚不是说，有多重保险吗……”

“我刚刚说的，是因为，我们是有组织的，而且是个庞大的组织，这和打仗一样，打仗打得其实是后勤。你看那些自个儿作案的，没一会就让公安给逮了。个威胁一下，以为高枕无忧了？随便一个什么小意外，这件事就会被捅出来。没有资源去填补漏应对危机，一旦事曝光了，你就死翘翘了。但是，但凡任何黑恶组织，没个几年十几年的，很难被连根拔起。”

“别看我们说得那么简单，实际上我们没必要的话，我们也很少犯事的。这句名言听说过吗：当利润达到10%的时候，他们将蠢蠢欲动；当利润达到50%的时候，他们将铤而走险；当利润达到100%的时候，他们敢于践踏间的一切法律；利润达到300%的时候，他们敢于冒绞刑的危险。其实利润100%算什么，大把生意做得到，我们是1000%的时候，才开始践踏法律。”

光说完，意味长地看了我一眼“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

他说完，揉了揉脸，指着漆黑的屏幕说道“你那小友的事你就别担心了。我为什么还要支走方丽娜，一方面是不想被她发现，另一方面，她遭遇了这些事，偏偏亲又不在身边，虽然增加了她自寻短见的可能，但这样一来，她一个小孩的，很容易就被唬住了，你真担心的话，这个星期，多作作她思想工作”

“另外，我看你对她也没那么在乎的，我就额外给你上了道保险”

“我给她上了药。”

“什么药？”

刚刚我就听到他询问过马脸。

“一种可以瓦解的意志，从根本上去影响的药物。”

“不要卖关子了好不……好……，你是说……”

我脑子嗡嗡作响起来，本来已经倦意上的我，一下子就变得无比清醒过来，我张开嘴，那几个字却总说不出。

光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一些并不可的白色末。”

——

浑浑沌沌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晒三竿了，除了马脸和几个看场的还有搞卫生的阿姨，其他都走了个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