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的手段之一，尤其对象还是一个未踏社会，仅仅是因为成绩好听老师话而被选上班长的中学生。

班长很快就屈服于这样的毒打，在我不忍看下去离开的时候，班长已经在大东的喝骂下，跪在地板上给大东舔起来。

此时光手指指过去，里面正好传出班长一声凄惨的悲鸣和哀求：“别再打了，我跳，我跳……”

“小少爷，放弃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摇摆吧。不过万事开难嘛，我理解的，刚刚虽然说过给你机会退出，其实在刚刚撞门进来的时候，你已经没有了回路了，大家都看到了你和我们在一起。现在呢，要么跟你姨父和哥们一条道走到黑，自由自在的，吃香喝辣，大把。要么就缩起卵蛋，任由别在你脑袋上撒尿。这并不难选择，对不？”光吸了一烟，弹掉烟继续说道：“待会大东弄完，你进去再弄一把。本来想让你打阵的，但最近那两个家伙立了功，不过呢，你放心，以后这样的机会有的是。说好了，我不要那些应付式的，你想加我们，就得拿出诚意来，那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我没有摇摆，只是有些疑惑罢了。”

少年总是输不输阵。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大半个小时后我再进到那个房间里时，里面的景还是让我心里一抽。

班长背靠着大东躺在大东的怀里，歪着的脑袋上，哭肿的双眼失神地看着前方，脸上湿哒哒地被糊了一层，赤的身躯上布满了被皮带抽打过的痕迹，那刚发育起来的椒被大东用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尼龙绳在胸前或横或竖捆绑着硬是挤大了一圈，并且因为气血不畅已经带上了微微的青紫之色，敞开的双腿间，那明显看到被撕裂了一道小子的道狼狈不堪地和大腿一样敞开着合不拢的子，混合着血丝的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班长的表有些奇怪，没有想象中那样的痛苦与绝望，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见到我进来，大东一把推开班长，班长的身子往前瘫倒下去，而大东那根还硬梆梆的居然是从班长那的眼里滑出，几分钟前我在外面听到的那些悲鸣哀求大概就是因此发出。

“林少，真不好意思，这小妞两个处都被哥们要去了，好久没开过荤了，这下实在是忍不住啊。”大东咧着嘴贱笑着，之前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有些玩味，现在大致是真的把我当自己了：“不过这个小扭我已经帮你驯服得服服帖帖了，接下来你可以尽的玩了！”

大东从床上跳下来，捡起丢在地板上的裤子和衣服，往外嚷了一声：“高胜——！你那边搞完没啊——！？过来帮帮忙——！”

“没你东哥耐力那么好啊，早就折腾完了。老骚货还挺配合的，省了不少力气。”

那边穿好裤子的马脸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嘴里还叼着根牙签。

“来，帮忙抬出去洗一下。”

虽说喊着帮忙，但大东自己就把班长抱了出去，这一洗又洗了差不多二十来分钟，期间在外面不时传来班长的痛叫声，不用问，那是马脸又搞上了。

我原以为我是拣二摊，没想到经过了两手才回到我这里。

“林少你慢慢玩，我们出去教育教育那两个老东西。”

班长被抱回来时还是光着身子的，饱受凌辱的身子上还布满了水珠。

此时虽然太阳还没下山，但毕竟已经是冬了，班长冷得打着寒颤，靠在床双脚摊开着，一对乌黑的眼眸子沾着不知道是水花还是泪花，用一种陌生而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大东和马脸他们的行径传染了我，之前母亲被王伟超上了的郁结，其实一直藏在内心底处，此时也一并发了出来。

因此，班长这样的眼神没有让我内疚，反而让我的心坚定了下来。

我扭看了可能身后架着的摄像机，上面亮着一盏红灯，就像一只独眼的凶兽在冷冰冰地凝视着我。

木已成舟，错不在我。这是她的命。

一切崩塌下来后，只剩下一堆颓垣败瓦。但很快，新的事物会在废墟中再次耸立起来。

车子摇摇晃晃地开在坑坑洼洼的乡道上，我将脚撂到仪表台的上面，整个瘫软在座位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笼罩着我，那是一种罐子摔的畅快感，那是一种，再也没有约束的自由感。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从古到今，那么多严刑峻法都没有杜绝犯罪的发生，一方面是社会不公平迫的，一方面是，内心的暗面始终在蠢蠢欲动……

“她这样放在那里，不会有事吧？”

光嘴里叼着烟说道：“能有啥事，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

我没有想到，我弄完后，大东居然进来用一条毛巾捂住了班长的嘴鼻，上面应该倒了药，十秒钟不到的时间，班长就闭上眼睛整个瘫软了下来。

期间班长也没挣扎，不知道是因为被凌辱得筋疲力尽了还是根本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