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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劲
瞬间褪去，眼神也重新变得柔和，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没关系。”
“对不起……”
“说了没关系。”
“可是药对身体伤害很大……”
“放心，”龚柔慕打断他，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我知道自己在
什么，我不会要你负责的。”
“我会对你负责的！” 高献猛地坐起身，这句话像触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牵着她的手紧紧攥住她的手，用那双墨绿色的眼睛认真地凝视着她。
“好了，别说这个了。” 龚柔慕抽回手，将脸转向别处。
“我……我下次一定记得，对不起，这次是我没考虑好……”
“我不会怀孕的，你别紧张。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自顾自地拿纸巾擦拭着身体。”
“……对不起。”
“再道歉就滚出去。” 她终于冷下脸呵斥道，终结了这场她不感兴趣的对话。
那冰冷的语气像一盆兜而下的冷水，高献心里某处悄悄裂了一处。
她高
完了，就像踢一条她不想要的狗一样把他踢出去。
他现在好像没有什么价值了。
这
被抛弃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立刻扑过去，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重新拉过龚柔慕，他的吻遍布她的全身，那不再是挑逗或
抚，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像一只迷途的、害怕被再次赶出家门的幼兽，用尽全身力气去证明自己的存在。
她觉得很可笑。
但她没有推开他。龚柔慕反而拉下他的脖颈，主动在他脸上落下很多个安抚般的吻。那既像是一种奖赏，又像是一种纵容。
龚柔慕感到，他的下体，正以惊
的速度重新苏醒。
他又硬了。
这一次，再无半分试探与温柔。
他将她压倒，以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撞了进来。
那是一场原始的风
，每一次
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要将他的存在狠狠烙印进她的身体处。
床架在有节奏的抗议声中不断摇晃，时间也远比上一次更为漫长。
龚柔慕觉得很爽，在这样纯粹的
欲征伐中，让她觉得
荒诞和堕落，她甚至觉得只有这种时候，平
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烦扰、算计和伪装，在这一刻都被彻底撞得
碎。
她终于可以，什么都不用去想。
这次，让她很满意。
龚柔慕爬向床，捡起床柜上的玻璃杯，看了一眼其中冰块全都化了，仰把剩下的喝了一半，全是甜味，闭上眼睛，只留下酒
的余劲在喉燃烧。
宣告着这次
的结束。
现在……就算是这样结束吗？你还想我做什么？高献在心里问。
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
。
高献拉过薄被，想为她赤
的身体盖上一点温暖。他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悲悯。
龚柔慕的身体却像被针刺般，猛地一闪，错愕地看着他，“你什么？”
“你别着凉了。”高献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委屈。
这个词，这句话，像一个来自上世纪的古董，瞬间点燃了龚柔慕脸上的鄙夷和嘲笑。
她觉得这关心土气得可笑，像隔壁上了年纪的邻居老才会有的叮嘱。
可龚柔慕的警惕似乎又有点
木皆兵，于是用一种邀请的姿态，掀起被单，但陪着冷冷的语气道，“一起吧。”
高献嘴角又要咧到耳朵根了， 就一下子钻进她拉起的被子。他身后是不是疯狂摇起了尾
？
他的体温比她高得多，像一个源源不断燃烧着火焰的壁炉。
当他结实的手臂从身后圈住她，两皮肤贴着皮肤，似乎感觉也不错。
她竟然有了一丝心安的错觉。
他身上还有着好闻的味道。
他的心跳很慢，有力又很有规律。
“你下次，可以再来。”
“好。”他立刻回答，毫不犹豫。
一个长得好看，床上功夫又不错的床伴，她想，她不亏。
等等。
“你名字叫什么？”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龚柔慕的目光却透过未关上的木纹门，看着客厅——黑漆漆的——像个年久未涉足的涸
。
他是不是说过他叫什么，但她完全想不起来，这样问，会不会很伤他的心？
“高献——gao xian ，”他不仅没有受伤，声音里反而带着一丝被点亮的欣喜，“是个模特。”
龚柔慕这才缓缓转身，微微仰，终于认真地看向身后这个抱着自己的，眼睛亮晶晶的，暖呼呼像个火炉一样的。
模特？
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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