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爱我时我在想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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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高献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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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献恶趣味地想要把指缝间的白皙的皮肤,全都染成色的样子。

呼吸混,身体缠绕,带着一点近乎失控的压抑与执拗。

她仰看他,嘴角轻扬,“你要是气得发疯,就用点力。”

高献咬了咬牙,手掌压在她腰间——掌心发烫。

“别哭。”

龚柔慕扬起下颌,嘴角弯弯,“现在,立刻。”

看着他那么漂亮的眼睛,此时却湿漉漉的,像是沼泽漩涡,黑绿织,仿佛一旦掉进去就会溺死。

他望着她,喉咙紧绷到几乎要炸开。

此刻他只想狠狠吻下去,咬住她唇瓣,咬出点血也好,留下印记,告诉她别再说走就走,别再随便放话伤

但又怕她疼。

他的指腹掠过她的脸侧,像在抚一块薄冰。

“高献?”她终于开,声音淡淡的,却像雨水打在烧红的铁板上,嘶地响了一声。

她的手落在他胸前,轻轻推了推。

明明是缓和气氛的动作,可他却更像是被她轻轻按进渊。

他没回答。只是盯着她,眼神像在剥皮。

龚柔慕偏着看他,声音沙哑又倦,“你想走,随时都可以。”

她的表漠然,强迫自己不去看他。

她在赌。他知道。

她怕自己多说一句,下一秒就会难堪地掉下眼泪。她怕高献怜悯她,怕他看见这一地狼藉的底牌后,转身就走。

她怕得要命,但嘴上却毫不示弱。

高献没动,低声贴在她耳旁说,“我哪也不走。”

她是不是以为他只不过是听完一场不堪的故事,然后就可以轻飘飘地说一句“我不会介意”,接着理所当然地解开裤子?

就像那个对她做的一样?

但他不是那个

他一边想,一边捏住捏住她的下颌,迫她抬看向他。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怒音,“好狠的心,掌甩够了没?”

龚柔慕像是被逗笑,嘴角一挑,“那你也太不经打了。”

起初只是脸颊不小心轻轻碰了她的耳垂,可突然龚柔慕像是打了个寒战颤抖,高献的恶趣味起来,如啄米般亲吻着她的耳垂,舔舐着她的耳廓,用柔软的舌勾勒着其中形状。

龚柔慕的整个耳中,都是他灼热吐息与湿润舌尖错的声响,连空气都被染得发烫。

他一点也不急,甚至故意放慢节奏。就是要亲眼看着她一点点沉溺陷落。

高献又收紧固定住她背部的掌心,用力地把她身子更高地贴近自己身躯,感受着他身上的炽热,他皮肤下翻涌的怒气。

她总是这样。

不在乎他的去留,不在乎他的存在——仿佛他从来只是她偶尔捡起、随时可以丢掉的玩具。

真的不可以再需要他一点吗?龚柔慕。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把她弄碎在床上,不留、不手软。

本来忍着怒气,可高献又怕她真的会走掉。

怕她真的再也不回来了。

可他——他到底又能拿她怎样?

高献隐隐咬紧牙,连呼吸都发紧。此刻他才是真的要被疯,

而龚柔慕,她也第一次见高献这样子,但这次,她好像是有些怕了。

被那团惊的热度顶住腿心,仿佛下一秒就要灼穿她的皮肤。那形状、分量,烫的发颤。

本来还在亲吻耳垂的他,没有任何预料的,高献扯下她的底裤,褪到小腿。

龚柔慕两腿间一凉,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然而高献不留一丝空隙地抵在她腿心,根本不留给她这个机会。

龚柔慕想要挽救现在这场局面,“高献?”

龚柔慕微喘着,这次叫他名字叫得好听,企图如此就能让他心软。

可谁料却起了反效果,两手又被高献的左手直直推上顶,眼中好看的手臂肌线条,在肩部恰到好处地回收,却在顶看不见的地方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手。

由身体末端传来的热度,来确认看不见的事真实

整个身体露在空气中,手腕被向上拉扯,双腿被最大压成一字。

高献这样看上去,高献的手掌对于的双手纤细的手腕绰绰有余,而的胸脯正如献媚般地呈上,而上面还遍布着他蹂躏的红润。

高献一只手解开皮带,金属搭扣左右碰撞在皮革上,发出不规则敲击声,敲打着此时龚柔慕紧绷着的心。

龚柔慕咽了一,她现在竟然紧张。

可以说,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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