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9.2）

接去找张霁隆？”张霁隆没跟我提起过，我也没问过张霁隆，但我估计，他肯定是有门路能找到几个赏金杀手，甚至他在哪养着几个专属于自己的杀手死士什么的，这也都是有可能的。但找杀手这件事实在是下下策，除非我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赵嘉霖也说道：“你找他也没有用啊。胡敬鲂身边的安保级别是什么样的，你不是没见过。杀了他哪那么 容易？”

可能每天跟在他周围的那些都是包，但就算那里面没几个能打的，他们站在胡敬鲂身边、走在胡敬鲂身边的时候他们的位置都是有讲究的，无论是近距离击还是远距离狙击，只要他想，他就随时能薅过去 一个当成自己的活盾；他住的地方就更别说了，虽然跟徐远住的地方都属于同一片公务员部住宅区，但是他住的那片住宅区可是24小时都有卫戍军区派过去的卫兵执勤站岗的，周围的围墙两米高，上面有铁丝电网，还有安全监控，先前徐远的司机被杀的事，绝对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至于下毒之类的就更别想了，我在去年一月份还在参加报局的甄选的时候，就听说在那阵子安保局抓了曾经受雇于境外某组织的退休间谍想要杀胡敬鲂，原因就是那个老间谍的儿加在很久很久以前加了某个小规模黑道组织，而据传说，当年的胡敬鲂还在省厅刑事侦查处，因为一个案子找上了那个组织进行调查，那个组织其实跟案子无关，但是在胡敬鲂在问信息的时候，拿着枪在那帮面前晃，一不小心手枪走了火，直接一枪就把那个孩的脑子打穿了，胡敬鲂这家伙也一不做二不休，当即让手下直接开枪灭了那个小团伙，于是孩的父亲从报组织退役之后，就来寻仇；而他为了杀胡敬鲂，足足策划了十五年，具体怎么接近的，到现在安保局和省厅也没把档案解密，但是只知道，那个老间谍刚准备出手，就被直接按到了安保局的审讯室。这个后来大抵是被迅速判处死刑了的。

“这我当然也知道，所以直接出手杀肯定是不行。”我张着嘴发了会儿呆后，继续说道，“但是如果我要是能拿别的事做做文章，把他自己在以前踩过的脚印多往挖一挖、给它挖得大一点，给它挖成一个坑，并且，我要是能在他一不留神的时候推他一把，那是不是就能把他直接推到这个坑里去？”

“你是说，你想查他的事，借此扳倒他？”赵嘉霖无可奈何地摇摇，“我的天......秋岩，你知道我之前为啥会烦你么？你这就是太喜欢自以为是了！是，你是咱们市局有史以来升职升得最快的、最年轻的小部，但是就凭你现在的权力，即使在加上我，多说再加上我们家，查到了他的事又能怎么样？你能扳倒谁啊？”

“我自己肯定不行，”我边思考着，边眨了眨眼，“但是咱们还有专案组。而且查到他的东西肯定没有用——省政府明明都出现了那么多的财政赤字，全省警察系统处处吃紧，他居然还有那么多的钱，能拿来当成奖金搞篮球比赛，三四岁小孩都应该能看明白怎么回事的事，他居然没来查，说明肯定有保他。”

“是杨省长和红党吧。”赵嘉霖轻叹着，“红党的，很多时候说一套做一套，这作风由来已久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愿意去揣测为啥这样的居然能跟红党走得那么近，政治的事我说不好。但是，如果能把他跟‘天网’的关系连接在一起，那就不一样了——假设胡敬鲂是‘天网’份子，就算是易瑞明恐怕也不会再保他了。毕竟‘天网’的给元首官邸寄过子弹。”

“你觉得胡敬鲂是‘天网’的？”

我看了看赵嘉霖，心虚着却冷笑出来：“他是不是‘天网’的，也根本不好说，我不知道，而且其实我也没什么证据。但，我有灵感。”

“灵感？”

“嗯。假设说，我要是能把他胡敬鲂，给变成‘天网’的喔？”我看着赵嘉霖，屏息咬牙道。

“你？秋岩！你该不会是想......”

我咬着牙道：“对！我想！我何秋岩虽然现在已经是重案一组组长了，但是在这帮大物面前，我也就是个小虾米，我想对付哪怕是省厅的一个普通官僚我都没办法；但是，我这个小虾米还是个对付‘天网’的专案组的成员！他如果是‘天网’的，那这个质就不一样了！‘天网’是什么？它是两党尚未正式和解的时候，就已经被定成非法的组织，他们敢给国家元首寄去恐吓子弹，他们是坏政体份子、他们是反贼！对付反贼，皆可，就更别说我何秋岩只是个小警察！刚才从报局楼上坐电梯下来的时候，我就在想一件事：为什么这么巧，市局总务处派系的‘天网’份子刚被获、邵剑英刚被炸死，没两天喔，胡敬鲂一个省警察厅的，就敢带着跑到国家报部下属的治单位颐指气使，其行状有如土匪一般，矛指向的却是自己的正职搭档加领导？可能是聂仕明要失势、根本没能够保住他了，也可能是胡敬鲂受指使、给了他莫大的权力——此时此刻再看，是为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够把他的行为，解释成‘阻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