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应该是鉴定课的吴小曦。”我对丁
武说道。
“没听过这个名字......可真是‘长江后
推前，江山代有才
出’。”丁武默默地回到了座位上。
李晓妍白了我一眼，一步一喘气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莫阳看着我，倒是一脸钦佩相，并且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这仨刚坐下，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尤其是李晓妍，她先尖叫了出来：“欸？我的零食喔？我的零食都哪去了？”
瞎子丁武也摸着自己的书桌和抽屉：“我的戏匣子喔？还有我的保温杯......等会儿，谁给我换成矿泉水瓶了？”
莫阳则是在一旁，哑着嗓子“嗷嗷”地叫着，额
上冒出了焦虑的汗珠——他桌面上抽屉里的所有白纸和笔，也全都不见了。
“别找了，你们几个的所有东西，都在事处那里放着喔。”
我对他们三个说道。
趁着李晓妍和莫阳用手语
流的时候，我从桌底下拿出了一个纸箱，那里面是之前从“喜无岸”会所和慈靖医疗收缴上来的一堆资料，然后我又把自己的手枪拍在了桌面上。
“姓何的，你
什么？”李晓妍对我问道。
“什么？我是让你们好好上班！”接着我对他们仨说道，“我
思熟虑过了，昨天你们仨对我这个新来的
长——不对，现在已经正式改叫'处长'了— —你们对我这个新来的处长一点都不尊重，你们自身有问题，我对你们三位的态度也有问题。所以，今天我就准备改一改。”
“哼，三条‘丧家犬’待着的
地方，还要意思成为‘处’......老娘早都不是‘处’了。”李晓妍开
就是冷言冷语。
“——吁！吁吁！我说李晓妍，你刚才没听我跟沉量才说的什么吗？局长要发档，今后在局里，没可以管你们仨叫'丧家犬'——他不行这么叫、徐远不行、我也不行，连你们仨自己也不能这么叫自己！否则，谁触犯了条例章程，谁就被罚一个月薪水。念你这是初犯，我就饶了你了。”
“这他妈什么狗
规定......”丁武骂道。
“呵呵，你别管是不是狗规定，这规定就是规定！我说三位，你们是不是早就忘了你们还有个员警的身份了？”
丁武沉默了，莫阳看完了李晓妍的手语，也低下了。
“那......这多不公平啊？阳仔不会说话，他打手语说自己是丧家犬，谁能明白啊？”李晓妍打完了手语，立刻对我问道。
“呵呵，你觉得这个规定不公平，你去找徐远谈。当然，你也可以举报莫阳啊，这样的话，我可以给你作证，帮你申请奖励。你看怎么样？”我看着李晓妍问道。
“你可真狠！”李晓妍低着嘟囔了一句。
“思路都被打断了......我接着说咯：你们三位的东西喔，什么零食、纸笔、收音机和茶杯，都是我没收后，拿到事处的。我跟事处处长已经打过招呼了，无论你们仨怎么求他，他都答应绝对不还的，除非我说话了。”看着他们仨马上要发作，我连忙说道，“欸，我话还没说完喔。我也不是说，你们的东西永远就不还了，”说着，我指了指纸箱子里的东西说道：“你们把我每天分配的任务做完，我就给你们暂时把东西还回去——但注意，只是暂时。”
接着，我给他们仨分配着任务：
“老丁，你能听能说、看不见，好，我已经帮你把电脑打开，把一些音频档给你转到电脑里了，这些音频档大部分应该是几个的对话——知道你已经好久没活了，我也不为难你，咱们上午听一个、下午听一个。我这还有一个录音笔，听完了一个音频档之后，你用录音笔转述你所听到的东西，尤其是每个音频里最关键的东西——你得认真听，我会核查的。您要是做得好，茶杯茶叶我还给您，我还允许您上午或者下午各听两小时的京剧或者评书。”
“李晓妍，我查过你的资料，你之前在警院的时候辅修过会计学，年年第一名。”
“呵呵，那都是多早以前的事
了？”李晓妍漠然地笑了笑。
“那我不管。这个，是慈靖医疗的帐本，应该一共有三十六本，一共三年的每月的账目全都在这里。我要求你在今天核对出来今年9月份的账目——他这上面9月的账目只记录到9月25号的，对于你来说，应该是减负了了吧？并且，我需要你把所有的账目记录里，从全市所有色会所的进账、不明进账、不明支出、跟政府或者各个党派党员有关的支出全都标出来。你今天若是能够完成，我就把你的零食还回来三袋。”
“不行，四袋！”
“三袋。”
“必须四袋！”李晓妍撅着嘴，想了想说道，“我现在就想吃！”
“那也行啊！”我眼珠一转——在这个事上面我必须跟她妥协，要不然谁给我当我跟莫阳之间的手语翻译喔？所以我对她说道，“不过现在给你一袋可以，等你做完任务以后，那就只能还你两袋咯。”
“我说四袋就四袋！你这怎么欺负？”
“那好吧。你不用做这个任务了，反正我跟经侦处廖韬熟，我让他帮着做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