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3）】

嘿嘿！对喽，终于说到点子上喽！”

“！......哎，老狐狸，你刚才说你和他们仨，心里都慾着一气？不是......我倒想问问，当年的风纪处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我急切地问道。

“这个问题，你还是有机会亲自问他们仨吧。”

我看着徐远抗议道，“我没那个耐心！......您还是赶紧换吧，然后派车给我送回‘秋思’咖啡屋吧。员警我不了！”

徐远开着门看着我，扑哧一声笑了：“小子，少跟我来这套！我看得出来，你是过来跟我开要'狗粮'和'狗链'的，对吧？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就只管提；拐着弯、变着法跟我叫板，这一大早上的，有意思么？你以为我真相信你会撂挑子啊？我可不上你的当！”

——徐远还真他妈是老狐狸，就多看了我两眼，我心底的那点小算盘就被他给看穿了。

“行，那我就跟您直言不讳了，”我跟着徐远进了他的办公室，对他说道，“——您给我的委任书，我已经收好了，警官证我现在也已经放自己皮夹里了。可我总觉得，您要是想重建风纪处，真不是您徐局长格提拔我一个，把我捧成F市警界的明之星就可以做得到的。”

“那你想怎么样？”徐远也不含糊，对我说道，“我能办到的，我跟沉量才尽自己最大努力。”

“那我可就狮子大开了啊？”

“别废话了，说吧。”

“——第一，风纪处必须要换个办公室。即便您给我换个容纳数标准达不到那两个重案组的，至少也差不多得按照网监处或者事处那种，给我们风纪处一个像样的地方。就现在这么个小仓库、还他妈在洗手间旁边，算怎么回事？我自个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派发到清洁部的去的！呵呵，您昨天还特意派去钉新门牌去了，看着根本都不像话啊——往尿捏的泥身上镀金箔？往厕所门挂气球？也亏您想得出来！”

徐远一听我这么说，立刻乐了，但接着对我认真说道：“问题在于，你们风纪处现在算上你，就四个，要那么多地方嘛？”

“四个怎么了？你现在把风纪处改成'处'了，用英语讲叫'Office of Sevice'，大小也是个中枢部门，得跟放皮搋子和拖把的杂物间算个什么事啊？——而且，正好就说到了我第二个要求：你得给我，还有给那三个丧家犬再配几个二级警员或者实习警员。咱们偌大个F市，您不能就指着我们四个，给你把所有跟扫黄和矫正视听的事大包大揽吧？要是那样，您还不如从莲华寺把四大金刚神像请过来给摆在局里、再做个道场喔！”

“你小子，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你这一时半会儿的，让我给你上哪找去？”

“那我不管......您的特殊技能不就是'格提拔'么？您就从别的部门借呗——总务处、财务处、电讯话务室、档案、保卫处、防组、通队......咱们局里不有的是部门么？我不也是您从重案一组给您坑来的么？大不了，您直接从别的派出所调来呗？实在不行就找警院即将毕业的学警— —我何秋岩就是一个混不吝，今天我也就跟您犯一次混、耍一次无赖！不管怎么说，反正你得给我把来！”

“你小子啊！净给我出难题！”徐远这下笑不出来了，指着我怒斥道。

我把一别，对徐远说道：“嘁，您也不想想，是谁先给谁出的难题啊！”

徐远叹了气，对我问道：“......臭小子！你还有什么要求么？”

“我第二个要求还没说完喔——不过这个啊，我还真得跟您商量，嘿嘿！”我对着徐远问道：“......那个啥，局长大，咱们局里的经费，现在紧张不？”

“你小子想打什么鬼主意啊？”

“——我想跟网监处还有电讯话务室搞搞合作，一个专门的网路平台和电话热线，征求市民举报那些暗窑子、搞楼凤私做卖的、还有其他有伤风化的行为，有什么事直接找咱们风纪处；咱们出警咱们审讯，然后再移给检察院和法院、或者是直接带回咱们市局；当然，鼓励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