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20）】

个五大三粗的老男，太会说甜言蜜语了：

“大妹子，对不起......老段我是个粗，不太会说话，但是放心！今后，我老段亏待不了你！”

“你......还真是‘粗’......”祁雪菲自己都想不到，在段长岭怀里的时候，她脸上居然会挂着娇羞的笑。

于是，祁雪菲辞了酒店的工作。

在大概经历了半年多的秘密生活之后，在祁雪菲生的那天，段长岭带着祁雪菲领了结婚证，并且带她住进了段家的碉楼。

看着自己的色鬼父亲领着一个小老婆回了家，段家其他的子早已司空见惯，平时他们也大都不住在家里，因此也没发表什么意见；

可当年14岁的段亦澄却甚是不悦：自己的上一任继母是个十足的拜金，姿色十分貌美，可说话却污言秽语、脾气也差得很，那平时不敢欺负段家的其他八个兄妹，只有拿仍然年幼的段亦澄撒气，没事就对段亦澄恶言相向不说，还拳打脚踢——后来那居然跟一个唱地方戏曲的二流剧团演员私奔了，还卷走了一大笔钱，气的段长岭成天直跺脚，段亦澄倒是对此表示，三清四御终于开恩，无量寿福。

结果还没把自己的心理影熬过去，这马上又来了一个继母。

有了之前的不愉快的记忆，段亦澄最初认为，祁雪菲也是个同样拜金的贱货，所以在祁雪菲刚嫁段家的五个月内，一直没有给祁雪菲好脸色；每天听到父亲房里的虎啸龙咛和祁雪菲的夜夜笙歌，段亦澄对此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五个月，短短的五个月过去了，段长岭对祁雪菲也渐渐玩腻了。

五个月以后，段长岭开始经常夜不归家，有时候祁雪菲三周才能见到段长岭一面，只是一起吃个饭喝个茶，别说，就连拉手和亲嘴也都没有了。

八个月以后的一个晚上，段亦澄突然听到了自己父亲房间里又发出了男欢的声音，他明明记得父亲是去了沿海谈生意，怎么会突然回来？于是他悄悄地拉开了父亲卧室的房门，却看到了祁雪菲背对着房门，正跨坐在一个男的茎上低咛浅唱。

——这怕是食髓知味后耐不住心里面寂寞和户里面的瘙痒，因此找了外来解决生理需求，跟前一个继母没什么两样。

段亦澄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

那男在家里逗留了三三夜才走。

三天以后，家里又偷偷来了一个男，段亦澄此时才发现，来的男，全都是父亲的狐朋狗友。

他忍不住义愤填膺地继续监视着继母偷欢的样子，可结果他却看到，每次祁雪菲在跟男“欢”的时候，既没有欢，也没有，在她发出令愉悦的呻咛声的时候，她却满脸都是泪；在那些男离开后，她去洗澡时，才敢一个坐在浴缸里放声大哭——段亦澄在一次祁雪菲被侵犯后去洗澡忘了锁上自己那层楼洗手间的门的时候，偷偷打开了洗手间的门，亲眼看到祁雪菲哭到声嘶力竭；而那段时间里，祁雪菲每天都会吃五次药片，一次两片，段亦澄后来从垃圾堆里把药盒翻出来才知道，那是一种紧急避孕药，吃多了会影响内分泌甚至导致心脏病，而由于那些老男从来不戴安全套，且每次都是内，祁雪菲对于那种药，已经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执着。

后来他才知道，在父亲第一次强祁雪菲的时候，那七个老男当时虽然都没敢上手，但是他们一个个都清楚岭爷对的好是有新鲜周期的，五个月后，岭爷必定会对祁雪菲失去兴趣；他们周密地计划了一通，由为首的一个男以通过祁雪菲求岭爷借钱为名，约祁雪菲出来喝酒吃饭，席间男灌醉了祁雪菲，还用当初的胶片相机给祁雪菲拍了照，并以此要挟祁雪菲，让祁雪菲流伺候他们几个。

在第二个男享用过后，其他五个已经猴急得不行，于是约好了地六天晚上，趁着夜段长岭不在家、九公子又应该已经睡下的时候，去祁雪菲卧室里对她施以——有甚至借来了当年那种笨重的盒式录影机，准备把群祁雪菲的难忘场面拍摄下来并加以拷贝，留作纪念。

在那天晚上偷看到祁雪菲已经想一具行尸走一样，任凭那些男把那条脏东西硬塞进她自己嘴里之后，在看着那一条条挺立的秽物正抢着争着谁先进祁雪菲牝门谁先眼谁继续嘴谁暂时只能在一旁自撸的时候，段亦澄再也忍无可忍，拎着一把练功用的朴刀就闯进了房间。

看着段亦澄闯了进来，祁雪菲感觉自己得救了，但同时无地自容的屈辱感也油然上心，她掩面哭了起来。

“放开她，”面对着一众着的老男，段亦澄丝毫没有畏惧，“你们现在走，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

“！平时管你叫声世侄，是因为你老子；现在你小子居然拿个玩具跑来跟我们耍？你以为我们几个会怕你一个小孩？”那些老男们也丝毫没有畏惧，因为他们不相信段亦澄会对他们怎么样，那把刀也不过是吓唬用的玩具罢了，并且似乎都没开刃。

然而，七个赤身体、赤手空拳的老男确实打不过一个手握朴刀，从小到大学习形意和八极的14岁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