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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姐姐”两字，商沧澜不由得身体一僵，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任由对方亲密的挽着胳膊，下
点了点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
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在回城的高架上，车厢里开着微暖的空调，柔黄的氛围灯打在副驾驶的苏瑶身上，她把单肩包搂在怀里，看着窗外一闪一闪的路灯，时不时就转
看看商沧澜，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沧澜姐您晚上吃饭了吗？”还是忍不住开
了，终究是没抵挡住肚子发来的警告。
“你没吃饭？嚯，刚才调那个
孩真么起劲，竟然还没吃饭…”商沧澜看了看她，诧异的说道。
“艾？”
“啊！”
有些神经大条的苏瑶惊呼两声，她没想崇拜的偶像一直在外面看着自己，这就好比厨师学徒在做完饭后，发现世界名厨一直在看自己做饭一样。
苏瑶现在非常忐忑，她不知道商沧澜对今晚是何看法，会不会觉得她不行…
商沧澜瞟一眼见对方微红着脸低没有说话，那副萌萌的模样，让她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不说话了，害羞了吗？再不说话，就吃不到东西咯。”自己的语气不自觉地变得轻快起来。
“啊…别，我要吃～……”苏瑶连忙摇，小手在空中
晃。
“哈哈哈哈哈哈，那咱就走！”商沧澜哈哈大笑一脚油门，跑车带着轰鸣声扬长而去。
………
不一会儿，两
便在一家巷子的小吃摊前停了车。
摊位很简陋，铁皮棚子下挂着红色的塑料灯笼，亮着昏黄的光。
烧烤炉子上滋啦作响，香味儿混着孜然味儿往外飘，勾得肚子都跟着咕噜噜响。
“要啥自己点，别撑着就行。”
商沧澜先下车，懒洋洋站在摊子前，抬手帮她挡了两下飘过来的烟气。
苏瑶挎着小包，紧跟在她身边，蹦蹦跳跳地盯着案板上花花绿绿的菜签，眼睛都要亮了。
可一转，见商沧澜正低扫她一眼，那点小馋样儿瞬间被她自己捂住嘴，硬生生憋了个脸红。
“沧澜姐要不要吃烤大腰子～？”
“……噗。”
商沧澜没忍住笑声，抬手敲了下她额，“我看是你想吃吧？”
苏瑶撅着嘴，小声嘀咕：“那也分你一半嘛……”
两点了一大堆，老板把签子刷得油光锃亮，一串一串烤出来码在锡纸上，连热乎的烤馕都送了俩。
“拿好了别烫着。”
商沧澜伸手把最烫的一包接过来，自己单手提着，另一只手把剩下的递给她。
苏瑶捧着那一大包，半边脸都埋在包装纸上，刚从炭火边出来的温度把她的睫毛都烤得微微卷了点。
街灯火稀稀落落，夜风吹得锡纸哗啦啦响，她俩
脆没回车里坐，就并肩慢慢往苏瑶住的方向散步走去。
有时候苏瑶咬一烤串，就小声哼哼“好辣好辣”，眼睛眯成一条缝，然后把剩下那一半举到商沧澜嘴边，“沧澜姐～要不要尝尝！”
商沧澜抿了啤酒，装作嫌弃地偏避开，结果还是被那双亮闪闪的眼睛堵得没了脾气，低咬了一，顺手还弹了下她的额，“……小馋猫。”
“嘿嘿～”苏瑶见对方没有嫌弃自己咬过的，得意的摇晃着小脑袋。
夜里街不算安静，偶尔还有年轻骑着电动车呼啸过去，风声裹着烟火气，烤串的香味儿混着汗味儿、甜饮料味儿、凉爽的风味儿，一
脑地落在两个之间。
“今天你的不错。”
苏瑶正吃着手里的烤串，忽然听到这句话后愣了神，但马上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夸奖晚上的调教时，瞬间笑弯了眼睛，发出憨憨的笑声。
商沧澜无奈但还是宠溺的敲了敲对方的小脑袋。
“小瑶，你是怎么进圈子里的或者说调教时你有什么感受？”
苏瑶从香
的烤串中抽出来，咽下嘴里的羊
，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道。
“不太清楚唉，我就是看到别跪在我面前的时候很爽，她们小心翼翼地跟我说话，那种眼神就跟我养的宠物一样多好玩呀，而且还很方便。自从接触之后，我的鞋袜从来都没脏过。”
“你看今晚那个捧着我靴子的时候就像看见什么珍宝似的，笑死我了。”
商沧澜看着对方眉飞色舞的样子，手里拿着吃完的竹签好像把它当成鞭子一样对着空气抽来抽去。
“那你会顾及对方的身份吗？”商沧澜接着问道。
苏瑶没想到会这么问，挠了挠发疑惑的说“对方的身份跟我有什么关系，不都是小狗吗，难道有什么不同吗？”
商沧澜一下子被问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社会上的思维似乎在这位可
无邪的少面前落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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