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羞耻的顶点

子里翻腾，胀得我内脏发紧，每挪一步都像要炸开，我咬紧牙关，低声呜咽，压不住喉咙里的颤抖。

夹上的铃铛叮铃作响，清脆得像在嘲弄我的不堪，项圈勒进脖子，皮革的边缘磨出血丝，我喘得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走到一条窄巷尽，他停下脚步，转身俯视我，冷笑：“隶，爬得够辛苦了吧？在这儿歇会儿。”我抬一看，眼前是根孤零零的电线杆，锈迹斑斑，旁边有个垃圾桶，风里夹着酸腐的臭味。

他从袋里掏出一根细铁链，钩住我的项圈，另一拴在电线杆上，拉紧时链子卡进颈侧，疼得我吸了凉气，只能被迫仰着跪坐，喉咙被挤得几乎发不出声。

风衣敞开，露出被甲缚勒红的胸和绳缚嵌进里的下体，塞的尾端在冷风中微微晃动，震动声在寂静里刺耳得像警笛。

我抖着腿，低声乞求：“放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可他只是蹲下来，手指掐住我的下，眼神像刀子剜进我的骨：“放了你？隶哪有讨价还价的份儿。”

他站起身，手指滑过遥控器，按下塞的最高档。

那一瞬，震动像雷霆炸开，粗大的硅胶在体内狂跳动，像钻凿进我的脊椎，直冲脑门。

我尖叫出声，声音沙哑得像被撕裂，肚子里的灌肠被震得晃，胀痛像无数根针扎进肠壁，快感却像熔岩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拼命夹紧双腿，想憋住，可束缚衣箍得太死，绳像刀刃嵌进皮肤，塞被皮带锁住，我毫无还手之力。

体从边缘渗出，顺着大腿淌下，黏腻得像融化的糖浆，我吓得全身发颤，羞耻像火烧上脸，低声咒骂自己：“林若，你怎么这么下贱……”可身体不听使唤，震动像电流窜遍神经，下体湿得像决堤的河，我咬着唇，脑子里全是幻觉——路从巷路过，指着我笑，陈总举着手机直播我的崩溃。

高来得太猛太狠，我喘不上气，双腿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塞的节奏快得像要把我震散。

我试着忍住，可那东西太粗太大，震得肌彻底失控，终于——“啊！”我嘶喊一声，部猛地一缩，尾塞被顶了出来，带着一声湿重的闷响摔在地上，灌肠涌而出，像高压水枪冲开，溅了一地，混着汗水和泪水，臭味弥漫开来，刺得我鼻腔发酸。

我瘫在电线杆下，风衣滑到肩，露出被绳子勒得红肿的皮肤，腿间黏湿一片，羞耻像水淹没我，我哭着喘气，心里尖叫：林若，你疯了吗？

你不是这种！

可高的余波还在体内漾，像毒瘾发作，我恨自己竟然还渴求更多。

陈总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挺会演，隶，这得够彩。”我喘着粗气，眼泪顺着假发淌下，糊住视线，喉咙里挤出碎的呜咽。

他解开铁链，拽着我瘫软的身体往回走，我像块布被扔进车后座，蜷缩着瑟缩，风衣遮不住被绳缚勒红的痕迹，手腕和膝盖的磨伤疼得钻心。

他发动车子，低声说：“今晚有惊喜，别给我睡过去。”我的心猛地一跳，恐惧和期待像藤蔓缠上我的胸，我咬着唇，闭上眼，却压不住心里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