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须臾，叶离恍然大悟道：“昨晚我没
进去，我们还不算做过。不如现在来吧？妞妞，你放心，我肯定
的比他好，让你更舒服。”
他伸手将她规规矩矩束好的衣服从裤腰里扯出，卷成一团胡
往上推，低
隔着胸衣咬在
尖上，钮书瑞立刻嘤咛一声，“我没和他做过！”
“真的？”
“真的。”
叶离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半晌，露出一个有些欣喜的笑容，却转瞬即逝，“你骗我。你们住在一起，怎么可能没做过！妞妞，你骗我……你为什么要和他住在一起？他是你的谁，凭什么和你住在一起？”
叶离越说越激动，眼周泛起红色，恶狠狠地看着她，“从他家里搬出来，来我家，和我一起住，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你得是我的……”
他有些语无伦次，表
明明凶
的，声音却一句比一句低。越到后面，越像幼兽一般，带着乞求，呜咽着求别
疼
。
钮书瑞叹出一
气，抬手放到他脑袋上，一下一下地顺着，“叶离，你发病了。”
“是，我发病了。妞妞，你得治好我。必须治好我。以后也只治我一个好不好？别在这做了……我把卡给你，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以后每天只要给我看病就好了，我会很乖的，你让我
嘛我就嘛。好不好？等治疗完了，我们就做，一直做……我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你看，昨晚你也很舒服——”
“叶离。”眼看他越说越离谱，钮书瑞连忙打断他。
“嗯？”叶离把脸埋进她胸里，拱了拱，又觉得胸衣太过碍事了，便将它推上去。侧着躺在她两之间，伸着舌一下一下去够她的尖。
钮书瑞急促地喘了几气，却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断他，继续问道：“叶离，你什么都能告诉我吗？”
“能，妞妞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他把尖含进嘴里，边吸边说。声音含含糊糊，竟像三岁的
娃娃一样，泛着可的气息。
“……”钮书瑞昂吸了几气，终于忍不住，强硬地把他脑袋抬起来，“看着我，叶离。”
他虽不愿，但也老实地看向她的眼睛。视线仅仅是
错了一会，他就又被那红痣吸引了目光，眨着眼，眼里满是渴望，凑上来又想舔。
所幸钮书瑞察觉及时，推着他肩膀没让他得逞，“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强迫症的？”
那本不断凑近、满脸渴求的忽然呆住，脸上空白了几秒，眼神再次聚焦时，只说：“妞妞，我发病了，我们进治疗室好不好？”
钮书瑞一听，便知道没有希望了，想来今天又不能问出个一二三来。
手在他后脑揉了揉，说道：“不用进治疗室，我给你拿药来，你吃完就好了。”
“真的？”他一双眼里都是期待，“什么药？在哪里？”
“你起来，我去拿。”钮书瑞拍拍他。
可他却摇摇，不愿起身。正当钮书瑞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他揽腰抱起，双手托在她
下，站起身来，又问了一遍：“药在哪？”
无奈，又没有办法。
钮书瑞只能一边把衣服拉好，一边给他指着方向，从柜子上拿下一瓶药来。
叶离抱着她走到办公桌旁，将稳稳地放在上面。
他一眼就看到桌上属于她的水杯，一把拿了过来，对她说道：“你喂我。”
钮书瑞看出他的意图，想拒绝，却还是没说出来。她把药递到他嘴边，叶离张含住，唇舌在她指尖上吮了半天，吃似的不肯松开。
最后还是钮书瑞催促了几声，才就着她杯子里剩的水将药吞下。
吃完药，他便如愿地亲在她左眼上，手一下就将她刚整理好的衣服再次弄。
温柔又迫切的揉着她的两只
，嘴里一遍遍喊着：“它好软好软啊，妞妞。它长得刚刚好，我好喜欢……妞妞，舒服吗？我揉得你舒服吗？”
尖早在他先前含着的时候挺立起来，一直没软下去。
现在又被他这般温柔的揉捏，两电流以它为中心向四周传去，全身酥麻极了。
手抓着他肩上的衣服，紧了又紧。
钮书瑞咬牙，不肯接话，推着他让他坐回沙发上去。
叶离看了看沙发，随后竟一咬在她尖上，在她的惊呼声中把抱起，一边吞吐一边往沙发上去。
惹得钮书瑞害怕地一直拍他，“看路，看路！”
等有惊无险地回到沙发，叶离笑的得意，“妞妞不怕，我记住路了。我是不是很厉害？只看一眼就记住了，闭着眼都能走这么稳。”
钮书瑞点点，看他又要低去含住另一边的尖，便一把捧住他的脸。 在他的注视下，主动亲在他唇上。
叶离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然后发狠地抱住她，用力亲吻，像是要把她压进沙发里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