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钉钉的事了，不管钮书瑞到底想不想接下这第二个烫手山芋。
她只能问：“他是什么
况？”
赵助理道：“杀
未遂。”
钮书瑞的心跳倏然加快，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
，就算再难推脱，也不能接下。
可叶阳辉又哪能预料不到，自是提早
代过。
“那他就给您了，再见，书医生。”说完，赵助理转身、开门、离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叫措手不及。
钮书瑞手伸在半空，已是骑虎难下。直到双腿发麻，她才往外走去，这是她生中
一回那么不想认命。
对方还坐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不看手机，也没做其他任何动作，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墙面。
没了红光，钮书瑞才清晰地看见他的脸庞。
比起叶离，他甚至看着还要更显稚
一些，却有一种介于男和少年之间的气场。
像是大智若愚什么都懂，又像是不谙世事被保护的很好的清透感。
随便一个姿势都透着一
狠戾的邪气，叫就算看见他做出预料之外的事也会有一种毫不意外的感觉。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扭看来，却不出声，反过来打量她。
半晌，还是钮书瑞先开
：“进来吧。你叫什么名字？”
“盛上阳。”
钮书瑞脚步一顿，且不说撞名的可能有多大，其次这声音她就不可能听错。
“为什么杀？”等回过神来，话已经脱而出了。
两面面相觑。
半晌，盛上阳勾着唇反问道：“书医生？没有一上来就这么直接的吧？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就凭你是他派来治疗我的？”
治疗二字说得很重。语气挑衅又不屑。
钮书瑞当然知道，没有愿意承认自己有心理问题。秉承着知错就改的良好
神，她点道歉，心想着‘他’？是指叶阳辉吗？
他和叶阳辉什么关系？
……
盛上阳的初次治疗……亦或者说初次谈话比想象中要顺利，不说有多配合，但起码没有故意刁难。
只是他什么也不愿意透露，回答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按照这样的况下去，这或许会成为第二个叶离——治疗个一年半载，也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在互相消磨罢了。
钮书瑞打开微博，输
盛上阳三个字。
所幸，她没看到任何与他名字有关的杀信息，微博底下只有询问他为什么鸽了直播的留言。
看来他昨晚大概率不是蓄意杀了。
钮书瑞给赵助理打去电话。
“喂，书医生。”
“我需要知道盛上阳昨晚的详细况。”
“昨晚？”赵助理有些意外。一听到这，钮书瑞便知道自己猜对了。虽有七八分的笃定，但也不敢完全认定盛上阳“杀”的时间就是昨晚。
只听赵助理继续说道：“真不愧是叶董看好的呐，盛少爷这就告诉你是昨晚发生的事了。是的，昨晚他在路边买了把刀，出门就往一个路身上捅。好在当时流量大，迅速被制止下来。”
“事后叶董问过他，他却什么也不肯说。所以才送到您这来，希望能够让他说出杀的原因。心理方面没有问题最好，如果有，那便希望书医生能把他一齐治好。”
盛少爷……叶家对外公开的继承只有叶离一，盛上阳是私生子？
钮书瑞道：“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钮书瑞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但杀未遂这事又有些蹊跷。从赵助理这里听来的信息跟心中猜想的结果是两个不同的方向。
如果真像赵助理所说那样，这究竟是激杀还是故意杀，就有点难以分辨了。
手无意识地刷新着微博界面，片刻后，她想到了什么。
……
午休，乔启敲开了钮书瑞办公室的门，“妞妞，该去吃饭了。”
“好。” 她走过去，忽然坦白道：“对不起，我早上是骗你的。 ”
乔启看起来并不意外，“骗我什么了。 ”
“我不是去朋友家。” 钮书瑞知道他什么意思，便如实回答，老实
的，“但昨晚发生的事比较复杂，等我捋清楚了再和你说，好吗？ ”
这是在摸清红光出现原因以及规律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乔启不同于叶离，十分了解她，她也十分了解他。 她想，但凡她主动服软，看在这么多年的分上，乔启多多少少会给她点面子。
如她所料，红光没有出现，乔启点点，“好，我等你。 但是妞妞，别让我等太久了。 ”
钮书瑞眉心一跳，但好在红光依然没有出现，于是她表诚恳地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