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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屿已经转身走了，手指划着手机继续发消息，像是连多待一秒都懒得
费。
朋友也不用去接了。
——反正已经是前友了。
沈鹊不知道两的针锋相对，她一路小跑赶到学校礼堂，推开门的时候，舞台上的灯光已经亮起，后台走廊里弥漫着散
与发胶混合的味道。
空气中有种紧张而热烈的氛围，能听到远处有在喊“快点准备”。
她略微喘着气在门
顿了一秒，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妆还没化，怕是来不及化妆了。
这时，有学姐注意到她，朝这边挥了挥手：“你先去换衣服，她们都化好了，我们两个一起动手，应该还来得及！”
沈鹊听了这话才松了气，连声道谢后匆匆钻进试衣间。
好在她早有准备，将舞裙留在了剧场这边的更衣室柜子里。
那是一件白色的芭蕾裙，轻盈如羽，裙摆如水波般层层叠叠，腰线收得极窄，穿上后仿佛一只刚从湖面飞起的天鹅——纤细、洁净，带着不染尘埃的静美。
她换好衣服，走到化妆镜前坐下，身后站着一群化好妆的同伴，靠在墙边嘻嘻哈哈地说笑着。
她们表演的节目是经典芭蕾舞剧《天鹅湖》，沈鹊担任领舞，许多动作都是她带着大家一遍遍磨出来的，因此也很熟，互相打趣着，氛围很轻松。
没聊几句，两个负责化妆的学姐就拿着扑凑近过来，刚把扑按在她脸颊边，就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盯着她的皮肤看了两秒。
“你皮肤也太好了吧，妆前都不用补水了。”其中一忍不住感叹，“平时怎么保养的快
代。”
沈鹊皮肤本就白，灯光下几乎是瓷器一般的质感，鼻梁细直，眼尾微挑，五官看着温柔，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感。
“是啊，这状态感觉素颜也能直接上台了。”另一笑。
沈鹊也没什么特别的保养技巧，她努力思索了半天，犹豫地说到，“大概是睡得早？”
一旁的学姐实在没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脸颊：“学妹你怎么能这么可
。”力道很轻，甚至带着点宠溺。
沈鹊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坐在另一侧上妆的学姐就“啊”的一声惊叫：“你
啥呢！别捣
，我这底才拍一半，你再一动全糊了！”
“嘿嘿……忍不住。”那学姐也知道自己冲动了，收回手，一脸理直气壮地小声补了一句：“都怪小学妹长的太好看了。”
“那你也不能上手，别闹，赶紧化妆等下还要彩排呢。”
沈鹊被她们逗得忍俊不禁，嘴角悄悄翘起，低
笑了笑。
【我也想捏宝宝的脸，可以吗。】系统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清淡又带点调笑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