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裂隙

般敞开心怀大肆畅谈，都只是随声点附和。

眼见后辈们无动于衷，齐云珍心中暗有不爽，开始有意无意把话题往“生孩子”的话题上引，顿时引起谢瑜警觉。

“记得以前年轻刚出社会工作那时候，我身边有很多都喜欢追求所谓的独立自强，而不屑于结婚生孩子，说是要实现什么崇高的生价值，我辛辛苦苦把亮儿拉扯长大，还会被笑话说是命贱，现在想来那些真是可笑至极，”齐云珍洋洋得意地说着，眉高挑，“现在，我有儿子管吃管住，吃得饱住得好，不像当年那些不生孩子的，老了只能进养老院把命托付在陌生手里……聪明都看得出来，我现在过的子才叫真正快活，我这样的生才叫真正有价值，你们说我说得对不对？”

在座众闻言，一时尽皆愣住。

谢瑜等都不糊涂，自然听出了齐云珍所说之话背后所隐藏的意思，身体却也都僵住动弹不得，原本勉强还算得上是轻松愉快的宴席也陷了颇有些尴尬的氛围之中。

看到没应自己话，齐云珍并不肯罢休，眉一皱坐直身子就朝成亮发了话：“亮，你说，我刚刚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成亮身躯一震，背后瞬间冷汗直流。

他左瞄一眼齐云珍，右瞄一眼谢瑜，两边都不敢得罪，愣是呆住大半天没发出一丝声音。

齐云珍却是不打算放过自己那装耳聋的儿子，再度厉声开道：“亮，你没听到我问话？我问你，我刚刚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这下，成亮再也顶不住压力，唯唯诺诺地朝齐云珍低下了：“妈说得对……妈说的，有……有理……”

听到儿子的回答后，齐云珍满意地点了点：“也不是我说，这活在世上总得生个一儿半，不然就算事业再成功又有什么用？这老祖宗的智慧传承千百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常言道，没有子的，后只能像孤魂野鬼一样在社会上游，在世界中没有一点立足之地，这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下一秒，谢永明大怒，绷紧全身肌便要拍桌站起身，却突然感到桌下有伸脚蹭了蹭了自己的小腿……感受着从腿上传来的温暖触感，他心一颤，猛然抬向谢瑜看去，只见姐姐也正在皱紧眉看着自己并微微摇。

谢瑜已经看出了弟弟想要什么，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劝谢永明理智行事不要把事闹大。

然而，谢永明却是没有理会姐姐的劝告，终是拍桌而起，一掌砸在饭桌上，“轰”的一声，当即在落掌处将实木桌子拍得裂出一条缝隙，震得桌上几个瓷器餐盘当场碎裂，吓煞众。

没等受惊者回过神，谢永明于脸上挤出一丝瘆微笑，拱起鲜血淋漓的手，弯身朝着惊魂未定的齐云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受不了有苍蝇在大家吃饭时嗡嗡叫，这才起身拍死那污秽之物，一不小心就把力气用大了……还请齐老太原谅我的无心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