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的顺着训练场溜达。
“我得尽快进司控塔看一眼。”
金曦走在前
，手揣进军大衣
袋里，语气冷静得近乎偏执，“这两天边境通讯频率太安静了，像极了七年前那次西北前哨哑火。”
杰克挑眉，咬着牙签慢悠悠地跟在后：“你这才回来几个小时，就疑神疑鬼了？”
“不是疑神疑鬼，是直觉。”她也不回，步子踏得极稳，“那批帝国派来的调度数据我看过，十有八九是假的。你们怎么就信得那么安心？”
“因为你不在啊。”杰克耸耸肩，声音懒散，“除了你，还有谁每天盯着频率图睡不着？”
“所以我回来了。”她冷声道。
“所以你疯了。”
两
一边走，一边穿过长廊尽，太阳正好斜斜落在高塔金属折角上，洒下一片斑驳光影。
军训场边野
丛生，玫瑰藤蔓顺着铁网疯长，星星点点的
红花朵迎着风，摇摇欲坠。
金曦发现，自己从没有发觉过这里还有一片玫瑰丛，野玫瑰的骨朵是那样自由野意。
“该死。”杰克忽然低声骂了一句。
金曦转看他一眼，眼神微冷：“又犯什么病？”
“你胳膊怎么回事？”
杰克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拉住她的右臂。
她反
要抽开，被他捏住了手腕。
“别动，我看看。”
他皱眉低，指腹划过军大衣下摆被风撩起的一角。
金曦的军服下摆微微错位，隐隐露出一截紧绷的手臂——雪白皮肤上横着一道半愈合的旧伤，从肩窝斜着往下延伸，像是被什么粗
地撕开又强行缝合，伤周围还有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
“……这他妈是谁
的？”
杰克声音沉了下去，指关节绷紧，整个都像压住怒气的野兽。
“帝国的那些垃圾？”
金曦像没听见一样，抽回了手，重新揣进大衣袋里。她的动作幅度不大，仍能看出微不可察的僵硬与力不从心。
杰克看着她，一瞬间心发冷。
“我找军医——”
“别找。”她斩钉截铁地打断。
“你疯了。”他低声骂她，“这种伤连你这种疯子都动不了手了你知不知道？你肩膀都快废了——”
“我还没死。”她平静地说，“我能自己养。”
“金曦——”
“我不想让别碰我。”
她冷冷说完这句，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杰克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片刻才跟上去，一手揣着军裤袋，骂骂咧咧道：“总有一天你会死在嘴硬上。”
“我等着那天。”她淡淡回他。
两走到训练场尽，前方是一片被铁丝网半围起来的旧地带，泥土裂纹枯，杂疯长，野玫瑰从石缝间倔强绽放。
金曦忽然停了。
杰克看她一眼，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那片野玫瑰盛开得肆意，像是一群沉默的叛军，在战火洗礼之后依旧骄傲挺立。阳光落下来，碎在她金色的短发和风起的军衣下摆上。
她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些花。
那一瞬间，像极了她十七岁那年从训练营走出来，坐在悬崖边上，第一次对他说：
“我以后要当上战区指挥官。”？“我要所有听我指挥。”？“哪怕我是个omega。”
杰克喉咙动了动，没有说话。
那时候他觉得她疯了，现在——她还是疯子，只不过疯得更像个兵，更像个带着烈焰和伤的，真正的战神。
风吹过来，她抬手挡了一下太阳，胳膊却还是微微一抖。
“我真他妈想打死那些帝国。”杰克低声骂了一句。
她像笑了一下，却没真正笑出来，只说：“你打不过。”
她想起了某个玫瑰味道的，如果要是鼎盛时期的自己，也未尝能被他控制住吧。
野玫瑰在她的眼中像火焰一样买山遍野的燃烧起来，她觉得心，有些空落落的。
“你好像变了。”
杰克忽然出声，声音不像往常那般吊儿郎当，而是出奇地低沉。
金曦没应声，仍望着玫瑰那一片无声的红。
“你以前好战得跟疯了一样。”他踱步靠近两步，手
在袋里，语调不重，却像刀刃轻刮，“但你从不犹豫。眼睛里全是孤注一掷的光，就像不信命，也不信。”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军大衣，那道几乎隐在衣袖底下的伤，还有她眉宇间，那一抹隐约掩饰不住的迟疑。
“可你现在……眼神里多了点别的。”
金曦侧过，风扬起她的碎发。她没有解释。金色的发丝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