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意料之外的结局

及待地宣告：

“维民！我的儿！只要你考上！踏进那朱门高墙！”她语气斩钉截铁，如同在签订一份不容反悔的契约，“妈立刻‘上岸’！从此金盆洗手，那些臭男连妈的一片衣角都别想再碰！”

她凑近，红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带着**的蛊惑：“往后……妈就净净，只做你一的……‘红颜知己’！嗯？妈保证，把你里里外外……都伺候得妥妥帖帖……”这承诺，与她骨髓的风尘逻辑浑然天成。

恰在此时，她像是蓦地想起什么，猛地一拍自己那被湿滑裙料紧裹、依旧浑圆**的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随即，她侧过那张美艳绝伦的脸，用那种似笑非笑、带着点事不关己的慵懒和一丝隐秘兴奋的眼神睨着我，曼声道：

“哟，瞧我这记。儿子，今儿个……可是妈三十七岁的生辰呢。”她尾音拖长，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掐指一算……巧了，好像也是韩同学的七。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去‘看看’他？”

看着她那混合着生辰喜悦与对死者近乎漠然的“失态”，我心底涌起一沉重的无力感。

果然，在她们这行的规矩里，讲究“死者为大”，毕竟韩小针也曾是她的“恩客”，而且他的横死，终究是我在幕后推波助澜。更多彩

她或许因一条年轻生命的逝去而掠过一丝本能的、浮光掠影般的伤感与歉疚，但常年浸在风月场、看惯了声色犬马与凉薄的她，早已磨砺出一颗包裹着天鹅绒的铁石心肠。

那点微末的绪，迅速被她固有的麻木和对新“摇钱树”（我的仕途）的炽热期盼所吞噬，她并不真的感到多少切肤之痛，更多的，是一种流于形式的“职业素养”。

夜色如墨，冰冷的秋雨缠绵不绝。

本就迹罕至的墓园，在韩小针所处的这片新开发偏僻墓区，更是鬼影幢幢。

只有雨丝敲打树叶的淅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寒鸦孤鸣，衬得四周愈发森死寂。

江曼殊特意换上了一袭剪裁极尽挑逗的黑色吊带连衣裙，绸缎面料被雨水打湿后，紧紧吸附在她的、纤细的腰肢和的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却又因湿身后隐约透出的色和蕾丝边而更显。

外搭的黑色风衣她随意敞开着，非但未能遮掩，反而在行动间让那的身段若隐若现，平添几分欲拒还迎的风。

她脸上妆容依旧致完美，防水眼线勾勒出上挑的媚眼，红唇在雨水的浸润下更显饱满欲滴，像暗夜里悄然绽放的、带着毒汁的曼陀罗。

她面无表地蹲下身，点燃黄纸，跳跃的火光映照着她美艳却冰冷的侧脸，雨水顺着她乌黑丰沛的大波卷发滑落，滴在她的锁骨和的沟里。

我只是例行公事地，对着冰冷石碑上那张尚存稚气的照片，说了几句“天妒英才，表惋惜”的场面话，语调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

祭奠接近尾声，纸钱即将燃尽化作飞舞的黑蝶时，江曼殊缓缓站起身，雨水在她玲珑的曲线上蜿蜒流淌。

她凝视着墓碑，用一种清晰、平静、甚至带着点职业评价的吻，如同在给一位熟客做最后的服务总结：

“韩同学呐，虽说你呢……是照顾过阿姨不少‘生意’，出手也大方。但今天阿姨冒雨来送你这一程，纯粹是出于……咱们‘服务业’顶尖从业者，对一位vip客户最后的尊重和一点心意。你在下面，好好的。”

这话语冷静得近乎残忍，将她高级的本质袒露无遗——易就是易，生死也不能模糊这界限。

或许是这最后的、带着职业尊严的“告别”触动了我内心某根紧绷的弦，或许是连积累的压抑与负罪感急需一个出。

我转向那方冰冷的墓碑，对着照片上年轻的脸庞，将我们如何心设局，如何利用他的感与欲望，如何引导他与王公子鹬蚌相争，最终间接将他推向毁灭的计划和盘托出。

声音在沙沙雨声中，显得异常沙哑、疲惫，却又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战栗。

倾诉完毕，仿佛卸下了千斤枷锁，却又仿佛坠了更的黑暗。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被雨水和丝绸包裹的肩膀，声音低沉如耳语：

“妈，该走了。都结束了。”

江曼殊缓缓直起身，雨水浸湿了她的长发和衣衫，勾勒出愈发**的廓。

她没有立刻看我，而是望着雨幕处，幽幽地反问，声音轻得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

“真的……能结束吗？”她终于转过，那双阅尽千帆的媚眼，此刻却异常清醒锐利，仿佛能穿我所有伪装，“维民，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把韩同学，还有王少爷……都当成了何泽虎那个孽障的影子在恨？你只是……单纯受不了妈被他们碰，对不对？”

被她一语刺穿心底最暗扭曲的角落，我咬紧牙关，任由冰冷的雨水混合着苦涩的滋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