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摄影师韩月龙

巨大的羞耻和惊恐。

“对不起！对不起江老师！”韩月龙立刻站直身体，脸上堆满了真诚的歉意，甚至带着一丝慌，“灯光线绊了一下，实在抱歉！您没事吧？ \"他关切地看着母亲，眼神里充满了自责，仿佛刚才那一下真是纯粹的意外。

母亲惊魂未定地看着他，又看看我，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摇摇，声音细弱蚊蝇：“没...... 没事。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她重新坐好，但姿势明显更加僵硬，护在胸前的手也忘了放下。

韩月龙连声道歉，表现得无懈可击。他重新投到拍摄中，指挥助理调整灯光，似乎刚才的“意外”只是一个小曲。

但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眼底处那抹一闪而过的、得逞般的光，和他道歉时语气里那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压抑着的兴奋，都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母亲的不设防，她的隐忍，她那在华丽婚纱包裹下却显得无比脆弱的感，都成了催化剂。

他羡慕我拥有她，这扭曲的艳羡混合着少年时代未竟的欲望，在这荒诞的婚纱拍摄中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哪怕只是借\"专业指导\"之名进行微不足道的触碰和窥视。

而母亲，她丝毫不怀疑这个“曾经的学生”的专业，对这些僭越的接触只当是意外或无心之举，选择了默默承受。

我没有声张。

内心的风在肆虐，那是一种混合着被侵犯领地的不悦、对母亲软弱的不耐烦、以及一种..难以启齿的、扭曲的刺激感。

看着另一个男，一个曾经也觊觎过她的男，在她身上留下那些微小的、带着欲望印记的触碰，而我，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和实际上的儿子，却默许甚至.... .隐 隐期待着这-幕继续上演。

这感觉像毒药，冰冷而灼热，麻痹着我的神经，也点燃了我体内某种更的、更黑暗的占有与坏的欲望。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我搭在母亲腰肢上的手，缓缓下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僵硬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顶，冰冷地刺向正透过镜再次窥视着这里的韩月龙，无声地宣示着主权，却又仿佛在纵容着这场危险的游戏。

“继续。”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影棚里响起，没有任何温度，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韩月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脸上那副专业谦卑的面具再次完美地覆盖上来。他应了一声，重新举起相机，但透过镜，我能感觉到他视线的焦点仿佛带着钩子，贪婪地缠绕在母亲被婚纱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尤其是刚才被他\"意外”触碰过的侧峰。母亲在我怀里微微颤抖，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的僵硬，以及她急促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我掌心。她护在胸前的手放了下来，却无措地绞着裙摆，那层薄红不仅没有褪去，反而更了些，一直蔓延到巧的锁骨，在柔光下显得脆弱又勾。

拍摄在一种诡异而紧绷的气氛中继续。韩月龙像是被那句\"继续\"赋予了某种扭曲的许可，他的“指导\"变得更加细致，也更加具有侵略。

“江老师，麻烦您站起来一下，”他指挥着，声音平稳，“我们试试这个欧式复古的窗棂背景。您背靠窗棂，身体微侧，.对....苏市长，您站在江老师斜前方，一只手可以轻抚她的脸颊，凝视。对，就是这样，营造一种....时光凝固的永恒感。\"

母亲依言站起，走向那扇装饰美的落地窗棂。当她转身背靠窗框时，那件圣洁的婚纱后摆被撩起一部分，露出了她穿着吊带袜的、光洁紧实的小腿和一部分被蕾丝袜勒出微微痕的大腿肌肤。韩月龙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走到母亲身后，看似在调整背景布的褶皱，但身体却贴得极近。我清晰地看到，他拿着反光板的手“无意\"地垂下，手背几乎贴着母亲挺翘饱满的峰擦过！

\"抱歉，江老师，让一让。”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母亲像受惊的小鹿般向前挪了半步，正好撞进我等候的怀里。我顺势搂紧她，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利刃，刺向韩月龙。他回以一个无辜又歉意的眼神，但那眼神处，分明燃烧着更加肆无忌惮的火焰-一一种试探底线并得逞后的、病态的兴奋。他羡慕我，是的，那羡慕已经扭曲成了嫉妒和一种想要玷污这份拥有的暗欲望。他通过这种方式，仿佛在一点点窃取、品尝着本应属于我的“果实”。

\"好，两位请保持这个姿势。”韩月龙退后几步，再次举起相机。他半蹲着，镜仰角对准母亲，这个角度极其刁钻，不仅完美捕捉了母亲因为羞涩和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v领下的旖旎风光几乎一览无余地露在他的取景框里。他按动快门的手指稳定而快速。每一次轻微的“咔嚓\"声，都像是对我忍耐极限的一次敲击。他甚至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镜更长时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