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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矜知道他没把碧荷忘了，心里倒是颇为高兴，笑着点了点
，道：「少爷，
那我去跟教习请半天假，您在这里稍等片刻。」
「去吧，我等你。」
这时天光已经大亮，学宫门
不时有
进出，见到云知还，也许是面生，也
许是相貌不俗的缘故，投来好奇目光的
子不少，只是上课时间将近，并没有
上前搭讪询问，只留下一点带着笑意的窃窃私语。
换作是从前，云知还免不了要有些沾沾自喜，但是自从遇见了萧棠枝，又有
了之前关于娶谁的犹疑，短时间内是提不起兴趣去结识新的子了，所以现在心
里很平静。
也许，那黄衫子就是上天派来终结他从前的生活的。他不由这样想道。
等了一炷香功夫，华矜提着一个包袱出来，对他笑道：「少爷，我们找一个
清净的地方，很快就能画好。」
云知还跟她到了一个小树林里。
华矜找了一处平缓的
地，把画板支好，云知还帮她磨好了墨，她便开始提
笔作画。
这次不用画得那么
细，华矜凭着 记忆中碧荷的形象，主要突出她 不同于别
的特征，不一会儿，就画好了。
云知还端详着宣纸上的子画像，叹道：「两年多不见，也不知道她会不会
有些不一样了。」
华矜道：「变化也许有，但是凭着这画像，要认出来不难。」
云知还搂着她在地上坐下，笑眯眯地问：「小矜，考状元的事，你准备得
怎么样了？」
华矜垂首坐着，抬眸悄悄瞥了他一眼，轻声道：「少爷，您想听真话，还是
假话？」
云知还听她这么说，忽然想起当初自己欺骗举父时，编的那一套谎话，似乎
就是这么开的，微觉好笑，道：「当然是真话。」
「我不想考状元了，」华矜道，「以前呆在一个小地方，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到了广州城，才知道什么叫外有，天外有天，才华横溢之士，实在太多了，
我这点才学，放在他们中间，实在不算什么。」
云知还摸了摸她的顶，道：「你不想考，那就不考吧。」
「少爷，您不会怪我吧？」
云知还笑道：「怎么会？当初我以为那样会对你好一点，现在既然你有了自
己的想法，那我当然支持你现在的决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