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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的程序也是完全一样的，但即便能够形成这样的反应规律，对方也只是一台普通电脑而已，他的处理能力有上限，就算是将每一个反应简化了几千倍，上限仍旧是存在的……”
“都做到这样的程度了，怎么可能是普通的电脑……”
“对方真的是一个
吗……”
不待凯莉说完，众都已经提出了质疑，纵然这些天来她已经证明了自己的电脑水平，然而在某些方面，这个小
孩还是有着丝毫不讨好的自傲与自大。
而听着他们的议论，凯莉只是不屑地一笑，目光扫过了众。
“我说是，就一定是。你们现在看到的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一个发起的进攻，能够亲身经历这历史
事件的你们，难道就只会做些无聊的议论的吗？我们现在要想的不是怎样失败，而是怎样打败他……你们看吧，他停下来了……”
一如凯莉·佛尼姆的推测，家明用于增强自身的，只是一段复杂的反应程序，其掌握的，仍旧是“规律”两个字。
一个从接触这个世界开始，便在不停地感受到规律。
一加一等于二，这是最为简单的规律，在课堂上解的习题多了，数学题的解法会形成规律，语文会形成规律、政治会形成规律，当我们逐渐领悟到这些规律，然后也就会渐渐接触生的规律：
节给朋友送花会增加好感度，办事要送礼，拉关系要请客吃饭，与
谈语气的拿捏，待接物的应对进退，这一切的规律虽然不像数学的解法那样固定，看起来也没有绝对的法则，但一项项的规律仍旧是存在着，生的课题中能不能混得风生水起，端的看你能不能理解这些规律。
当们经历的越多，这些规律也就越容易在脑海里形成条件反
。
譬如说你第一次当推销员时觉得
舌打结，找不出合适的话语，但当时间久了，即便不加思考，合适的说辞也会从中出来，从容而流畅。
而作为电脑来说，一切的规律就要比生简单得多，这是家明能够利用程序将一切的反应变得简单的原因，而看在别眼中，就仿佛整个网络都活了起来。
当然，力时有而穷，电脑更加如此。
如果纯粹硬拼，眼前的犹占下风的局势，已经是家明通过这台电脑所能做到的极限。
在办公桌前忙碌着，接近四点钟，雅涵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醒了过来。
揉了揉因沉睡变得又红又麻的脸颊，雅涵晃晃
地拖过来高跟鞋蹬在脚上，如同幽灵一般地站了起来，缓缓走向家明身边的座位。
高跟在地板上碰出几声脆响，将办公室的气氛衬得格外幽静。
“唔……你在
嘛？”
小孩一般地坐在那儿，雅涵轻轻地揉着眼睛，无法摆脱低血压的困扰。片刻之后，梦与现实稍稍脱离，
神才渐渐恢复过来：“耶？”
“你也太准时了一点，说四点就四点……”
“呐，我很厉害吧，呵呵……你在画画？”
“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了。”
“喔，这个绘图板我也会用啊，你让开、让开，我来画给你看……”
拖着凳子砰砰砰地挤了过来，雅涵就仿佛看到同伴手中新玩具的孩子，一把抢过了家明的鼠标，随后刷刷刷地拖动着，丝毫没有感觉到后来全世界最著名的涂鸦之一正在她的手下成形……
四点一十四分，包括凯莉·佛尼姆在内，研究所里的所有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动作，无数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在什么时候进
系统的……”
“不知道……”
“所有程序……无法控制……”
十多分钟前，凯莉·佛尼姆的预言奏了效，对方防御的力量无法再增强，于是这边开始了新一
的进攻。
虽然进展缓慢，但是在对方肆无忌惮地扩张了这么久之后终于被压制，这边也颇有扬眉吐气的感觉。
不过，仅仅是在十多分钟后的现在，所有的程序突然间失去控制，对方在某个时刻已经直接侵了这台超级电脑的系统之内，并且华丽地接过了主控权。
周围数十个大小屏幕上，此时出现的是同一个简单的画面。
“呃……那是什么……”
“中国的国宝吧……熊猫……”
“它嘛拿着点燃的小棍子……”
“在中国……那叫做香，是他们祭祀祖先时用的……”
“这幅画真难看……”
“……”
